可掌家沒有容易的,富貴人家尚且需要精打細算,晏家賬面上必定沒有多少銀子,她不想接。
“染秋,你也不想和我做同心同德的夫妻了嗎?要為明昭多想一想啊。”晏懷卿起身過來坐在葉染秋身邊,握著她的手:“我仕途順暢,以後明昭就會更好,你說呢?”
葉染秋轉過頭看著晏懷卿,輕輕地嘆了口氣:“罷了,我接了就是。”
晏懷卿深情脈脈的看著葉染秋,柔聲:“我想要吃酒釀圓子。”
“嗯。”葉染秋低下頭,臉紅了,畢竟當著晏夫人的面,她有些羞愧的。
等葉染秋離開,晏懷卿跑去晏老夫人跟前哭訴一場,如出一轍的把溫令儀的所作所為添枝加葉的說了一番。
晏老夫人嘆了口氣:“你啊,自己荒唐也就罷了,有個好媳婦也能處成這個樣子,罷了,欠人家的就還回去,丟不起這人。”
吩咐韓嬤嬤取來了兩萬兩銀子的銀票:“要吃一塹長一智,以後要謹慎行事。”
晏懷卿跪下給祖母磕頭。
有了銀子,心裡有底,反倒不願意去見溫令儀了,正往墨韻閣去,被等在路邊的春香攔住,硬著頭皮往棲雲苑來。
酒釀的味道濃郁,可晏懷卿一點兒胃口也沒有,但母親的話很有道理,他不得不應酬葉染秋,畢竟這宅子裡,除了溫令儀只有葉染秋是大戶人家出身,能執掌後宅,也有家底子。
入夜,二人滅了燈。
片刻,就聽到葉染秋在抽泣:“你、你就這麼不喜歡我了嗎?”
晏懷卿滿頭大汗,他也不想啊,怎麼到葉染秋這裡,根本就立不起來,洩氣的躺在旁邊:“我是最近心情壓抑的厲害。”
“騙人,是被那些個賤蹄子掏空了。”葉染秋翻身,抽噎著說。
晏懷卿心頭邪火一下就衝到了腦門子,起身穿衣揚長而去。
葉染秋絕望的靠在軟枕上,這日子還有什麼奔頭啊?
可她怎麼也沒想到,也就半個時辰,晏懷卿回來了,染了些許酒氣的他像是發瘋的蠻牛一般,任憑葉染秋哭嚎也沒用。
這可把守夜的春香嚇壞了,這事兒她不是一次兩次了,世子爺可沒這麼折騰過小姐啊,這要出人命了。
“春香。”葉染秋哭著叫丫環。
春香不知道何意,以為小姐在呼救,趕緊進屋去:“小姐。”
葉染秋一把拉住秋香:“你、你幫我。”
春香雙腿一軟就跪在地上了,連連搖頭:“小姐,奴婢不能,奴婢不能,小姐放過奴婢吧。”
晏懷卿抬頭看著春香,低聲:“你敢不從?”
“她是死契,怎能不從?”葉染秋說著,眼神鋒利的看著春香:“以後月錢漲到百兩,你想想你爹孃和三個弟弟。”
春香抬頭,已是滿臉淚痕,抬起手解腰間帶子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