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於價格,自是越低越好,晏懷卿急用銀子周全,打掉了牙自己往肚子裡咽吧。
鐵四海是當晚回來的時候,拿了六家鋪子的契書,這六家鋪子各方面都極好,同樣的鋪子一間五千兩左右也尋常,但鐵四海這六家鋪子,價格比尋常時候的價格低了兩千兩,確實撿了大便宜。
溫令儀問:“還有別的嗎?這些銀子也不夠給長樂坊的。”
“回東家,那邊給出了欠據,明後天必定送過去。”鐵四海說。
溫令儀讓鐵四海回去,她把契書收好,準備第二天去莊子上轉一轉。
翌日,天剛矇矇亮,晏懷卿雙眼通紅的來了。
溫令儀抬頭看他:“銀子湊齊了?”
“令儀,我如今遇到了難處。”晏懷卿說:“那兩個妖奴兒能派上大用場,再說已經送到府裡了,我也不能再送回去,丟不起這個人。”
溫令儀挑眉:“妖奴兒你也養?養不起就別犟。”
晏懷卿低著頭:“是我當時沒想好,事已至此後悔也沒用,不過若用上一兩回,那也就回本了,咱們是夫妻,你不幫我,誰能幫我呢?”
“幫不上。”溫令儀懶得聽他說話,甚至都不想聽到他聲兒。
晏懷卿趕緊說:“別急,是這樣的,我手裡有兩處莊子,莊戶也有三百多人,作價給令儀,換成現銀如何?”
喲,原來是懂了這心思啊?
鋪子折價太厲害,他捨不得,莊子跟自己當買賣做,價格上至少不會虧那麼多,並且作為晏家的媳婦,放在她手裡和是晏家的沒多大的區別,真是算計的厲害。
“價格你出。”晏懷卿說。
溫令儀問:“你要多少銀子?”
“八萬兩。”晏懷卿立刻說。
溫令儀笑了:“就兩個莊子,晏懷卿,你想要八萬兩,青天白日做什麼春秋大夢!”
“你說給多少。”晏懷卿繼續錢。
溫令儀說:“兩個莊子,只夠償還你從忠叔那邊拿走銀子的債。”
“令儀啊,殺人不過頭點地,長樂坊的人不走,這若是傳揚開也太丟人了。”晏懷卿是求告無門,沒辦法了。
溫令儀不耐煩的眯起眼睛:“我要秦國公府名下的十二間鋪子,十二間鋪子和兩個莊子,我的賬一筆勾銷,長樂坊的銀子立刻給你。”
晏懷卿站起身,打量著溫令儀:“你這和盜匪無疑,我們是夫妻,你竟落井下石。”
“談不攏,慢走不送。”溫令儀冷冷的說。
晏懷卿深吸一口氣,咬牙切齒的說:“行!給銀子。”
“取來契書。”溫令儀說:“你可以不為明昭多想一想,但我可不能不為孩子謀長遠,但一個時辰內不來,別怪我不做這買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