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張氏看著被拖走的葉染秋,臉色蒼白,整個人都在顫抖。
晏懷卿本來想走,回頭看小張氏這幅樣子,輕輕地嘆了口氣:“別怕。”
“我、我不怕。”小張氏明明下的渾身哆嗦,還是強撐著說。
晏懷卿知道,這麼多女人裡,唯有小張氏是真心為自己好,她為自己做衣衫,照顧自己的兒子,就是母親故去的時候,若不是小張氏忙裡忙外操持,誰還能幫自己一把?
“那個瘋女人再也不會來你身邊了,聽話,等我回來。”晏懷卿說。
小張氏點頭,也只能點頭了。
晏懷卿回去書房,幾乎是跌進浴桶裡的,臉色蒼白的他死死地盯著穆青:“我疼的厲害,為什麼我會如此疼痛難忍,比之前還難以忍受。”
穆青嘆了口氣:“因為你身體虛了。”
“我會死掉的。”晏懷卿說。
晏戈在旁邊看著兒子這幅樣子,雖然恨其不爭,可這也是他唯一的血脈,寧可自己死都不能讓他死,思及此,說:“若是萬不得已,也給用纏絲吧。”
穆青抬頭看晏戈:“國公爺說的是真心話?”
“是。”晏戈點頭。
晏懷卿不知道纏絲是什麼,只能看著父親。
晏戈讓穆青跟晏懷卿說。
知道纏絲竟能剋制半邊月的毒性,晏懷卿立刻說:“給我,我吃,我現在就吃。”
穆青取出來纏絲藥丸,看晏懷卿:“若是服用這個藥,你極有可能這輩子都離不開女人,甚至會死在女人的石榴裙下,你可想好了。”
晏懷卿直接搶過來藥丸吞吃入腹,離不開女人?
自己都快跟裴祈安一樣成為天閹之人了,還有什麼可擔心的?
與其被折磨死,不如就這樣,能撐一刻是一刻。
在鎮國公府裡。
溫令儀躺在床上歇息,府裡安安靜靜,桌子上的百福燈漂亮的耀目,可裴祈安並沒有出現。
就連血也是師父親自取走的。
小囡囡在隔壁,溫令儀起身去看小囡囡,總覺得這孩子的眼睛會說話。
“寧兒,久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