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刻,天旋地轉,溫令儀被壓在身下的時候,腦子裡一片空白,她覺得這個人瘋了,明明是天閹之人,這氣喘吁吁的架勢,幹什麼嘛?
裴祈安滅了夜燈,落了幔帳,大手熟稔的解開溫令儀的束帶,撥筍一般,輕車熟路。
“慢著!”溫令儀終於冷靜下來了,握住了裴祈安的手:“這是在我家。”
裴祈安深吸一口氣:“你不願意?”
“我、我怕被撞見。”溫令儀確實不願意,因不知道這個人到底要怎麼折騰自己,可這條路她走定了!
裴祈安起身,整理他有些亂了的袍服,回頭見溫令儀小心翼翼的拉著被子往身上蓋,忍不住笑了,站起身過來用被子把人裹緊,抱在懷裡:“別出聲,不然我不在乎當著別人的面,辦事。”
溫令儀在被子裡捂住了臉,羞恥二字被嚼碎嚥下去了。
片刻,她便被放在了床上,溫令儀以為裴祈安變卦了,結果被子開啟,眼前的一切都變了模樣,愕然的看著裴祈安。
裴祈安俯身壓下來:“早就準備好了,這宅院在隔壁,如今還怕嗎?”
“你預謀已久。”溫令儀脫口而出。
裴祈安輕笑一聲:“你,值得。”
溫令儀以為他會準備一些刑具,就像傳言中的詔獄裡那些,當然不是為了殺人,而是為了取樂,畢竟他還能怎麼樣?
可當一切發生的時候,溫令儀完全沒法形容自己此時的心情,瞪大眼睛看著裴祈安,他竟微微的眯起眼睛,喟嘆一聲,似輕吟。
天閹是假的。
溫令儀腦海裡瞬間炸開了花,不是肌膚相親帶來的興奮,而是知道了裴祈安的秘密,讓她止不住狂喜,裴祈安並非外界傳言那般對當今皇上忠心耿耿,作為三公後人中最慘烈的一位,若非圖謀報仇,何必用這麼自損尊嚴的法子掩人耳目。
大手遮住了她的眼睛,裴祈安在她耳邊輕聲:“不準胡思亂想,若不然,你會很受苦。”
溫令儀起初沒理解這句話的意思,直到裴祈安不知饜足的把她折騰幾個來回後,她已經完全不能思考,任憑所有一切跟著身體沉淪,才知道這個人,好過分!
沐浴後,裴祈安親自伺候溫令儀穿戴整齊。
溫令儀咂舌,竟連衣服都給自己準備好了,尺寸分毫不差也就罷了,就連款式顏色都是自己喜歡的,身體痠軟無力,可嘴巴還是不饒人的,趴在裴祈安的肩膀上,說:“王爺還真是天生爬牆的種。”
裴祈安動作一頓:“若是這般招惹我,那就不用回去了。”
“我錯了,快些送我回去歇一歇。”溫令儀趕緊服軟,卻不知道跟之前比起來,她的態度變化極大。
裴祈安幫她整理好衣裙:“若非你身體還虛弱,沒那麼便宜你的,記住我的要求了嗎?”
溫令儀茫然的看著裴祈安。
裴祈安眉頭一挑:“若沒記住,我不在乎先弄死晏懷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