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到底要怎麼樣?還嫌不夠亂?之前說好的讓你去溫家求情,怎麼回頭就翻臉了?”晏夫人忍無可忍,抬起手指著葉夫人:“別以為我沒法子治你!如今鬧騰到這個程度,誰都沒臉子,你葉家跟鎮國公府比起來,真是提不起來。”
葉夫人一拍桌子:“拿我作筏子,你也掂量掂量,京城就這麼大點兒的地方,葉家面子丟乾淨了,裡子也撈不到,兔子急了還咬人呢。”
“好了!”晏老夫人從外頭進來,冷冷的掃了一眼葉夫人,走到椅子前坐下來:“你是個糊塗的,我們晏家哪裡對不起葉染秋了?就是那孩子,也是葉染秋所出,若你這麼鬧騰,葉染秋現在就帶回去,能不能活,可就得看天意了。”
葉夫人瞬間臉色蒼白如紙,不敢相信的看著晏老夫人。
晏老夫人冷哼一聲:“真不知道是哪個用你葉夫人作筏子,裡外都不分的糊塗人,真要是我們下了心思要讓葉染秋在國公府立起來,你這個性子也只能壞事。”
葉夫人沒了氣焰,鵪鶉似的縮回到椅子前坐下。
“說吧,那溫家的丫頭給你出了什麼主意?”晏老夫人不耐煩的打量著葉夫人。
葉夫人抿了抿唇角:“也沒說什麼,只說這件事不怪染秋,她不在乎給染秋一個平妻的名分。”
“哦?”晏老夫人心頭一喜,不是溫令儀多麼寬宏大量,而是溫令儀沒有和離的心,只要不鬧到和離,就不會前功盡棄。
葉夫人怯懦的問:“那我能不能見到染秋?”
“來人,帶葉夫人去見葉小姐。”晏老夫人吩咐下去,張嬤嬤進門請葉夫人出門去。
屋子裡只剩下了晏老夫人和晏夫人。
“母親,這樣短視的人,怎麼能共謀大事?又不是非葉染秋不可。”晏夫人是真被氣狠了。
晏老夫人搖頭:“葉染秋有她的過人之處,你準備禮物,我們要登門溫府。”
“太后懿旨……”晏夫人擔憂的問。
晏老夫人淡淡的說:“只說不讓阻攔回去孃家坐月子,又沒說不準去看望。”
“是。”晏夫人心裡一喜,轉念又高興不起來:“這葉家委實不能與之同伍啊。”
晏老夫人低垂著眉眼:“放心吧,懷卿做事極有分寸。”
***葉夫人看著躺在床上的女兒,顫巍巍的走過去握住了女兒的手:“染秋。”
“母親,你怎麼來了?”葉染秋微微蹙眉:“這個時候不好頻繁往晏家來。”
葉夫人眼圈泛紅:“我是不知道怎麼幫你啊,染秋,你跟娘好好說,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?”
葉染秋看著母親,眉頭緊鎖,她哪裡知道是怎麼回事?上一世根本沒有這些波折,如今溫令儀突生變故,自己也不知道如何是好了。
葉夫人壓低聲音:“世子夫人准許了平妻之位給你,染秋,你和娘說說,那個孩子到底是不是你生的?”
“母親!”葉染秋臉色大變,這樣的事情能說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