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起來,朕本打算讓溫令容入宮的。”永元帝端起茶盞抿了口,放下才繼續說:“如今反倒覺得朕看岔了,溫令容一無所長,哪裡比得上令儀的本事呢?”
溫令儀淡漠的打量著永元帝:“皇上,你是要逼迫臣女嗎?”
“不不不。”永元帝擺手:“朕哪裡捨得?這不是逼迫,是在和令儀商量,你且放寬心,不會耽擱你們大婚,你自會以郡主身份風光大嫁,裴祈安也必定會風風光光把你娶過門,只不過朕一片良苦用心,想讓你有一個親生的孩子罷了,再者,你儘可放心,只要有了我們的孩子,若這孩子教得好,皇位也未必不會給他啊。”
溫令儀冷笑:“皇上,你別忘了,是誰讓皇上得償所願,後宮有了龍嗣,若要再這樣說下去,跟天家的顏面比起來,溫家的顏面可不值幾個錢,臣女鬧騰起來,皇上如何自處呢?”
永元帝臉色一沉,起身走過來:“溫令儀,朕想要成全你,你反倒威脅朕嗎?”
“談不上威脅,只是利弊擺在面前,皇上三思。”溫令儀起身,怡然不懼的看著永元帝:“不管別人怎麼看裴祈安,我是裴祈安馬上剛要過門的妻子,皇上為了一個二嫁女子鬧到顏面盡失,君臣失和,值得?”
說著話,溫令儀手裡已經多了銀針,她要弒君,弄死這個不要臉的昏君!皇位誰做不是做?裴祈安早就準備好了,坐在皇位上可比這個混賬東西要合適多了!
永元帝冷哼:“給臉不要,朕今天就要了你,你能怎麼著?!”
說著,伸出手就要抓溫令儀。
溫令儀聽到門外腳步聲,心裡一喜,快步往門口去。
“想要逃?做夢!”永元帝過來抓溫令儀。
這時候門開了,周婷提著刀衝進來:“賤蹄子!你竟敢勾引皇上,我殺了你!”
溫令儀衝過去,微微側身讓刀擦著自己的側腰劃過,裂錦聲後,血流了出來,溫令儀抓住周婷的手臂:“你!你要殺我!”
永元帝瞬間清醒了,瞪大眼睛看著染血的刀和倒下去的溫令儀,怒道:“侍衛!侍衛!”
曹忠緊趕慢趕可算回來了,聽到這聲音第一個衝進來,看到溫令儀倒在地上,手指染血,嚇得魂不附體,伸出手扶著溫令儀:“郡主殿下,郡主殿下啊。”
“扶我起來。”溫令儀說。
曹忠扶著溫令儀起身,溫令儀看著永元帝:“皇上,臣女告退。”
不等永元帝說話,曹忠扶著溫令儀從御書房走出來,身後是周婷傳來的慘叫聲……
“郡主啊,老奴該死啊,老奴該死啊,這讓老奴有什麼臉面見王爺啊。”曹忠真的哭了,溫令儀腰側血越來越多。
溫令儀低聲:“一會兒送我出宮,立刻回去御書房。”
曹忠連連點頭,溫令儀低聲吩咐過,到了宮門口直接閉上眼睛‘昏死’過去了。
“快,送鳳陽郡主回府。”曹忠抱著溫令儀,送到馬車裡。
林嬤嬤和碧桃嚇壞了,接過來溫令儀放進馬車裡,林嬤嬤哭出聲來:“這是咋了?這可怎麼辦啊?”
躲在宮門外聽訊息的武安侯夫人顫抖的不成樣子,嘴裡喃喃:“完了,完了,這是完了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