碩大、華麗。
這種東西,豈是她能戴的?
“這不合規矩吧?”蘇明月推拒。
“世子夫人放心,這是皇上從前為公主定做的物件。公主不喜歡,便擱置在庫房。”李公公道。
蘇明月還是覺得不妥,但再拒絕就不給皇帝面子。
她只得收下,道:“既然如此,我便收下。將來給我和世子的女兒當嫁妝。”
“世子夫人,老奴聽說你和世子已經有過休書。只是一時意氣撕毀了。”李太太笑得很狐狸。
蘇明月也笑:“不瞞公公,那封休書是我一時生氣逼世子寫的。回京後又念起舊情,才覺自己衝動,便又撕了。等世子回京,我還和他過日子。”
“原來如此。”李公公的笑容漸漸淡去,顯然很不滿意這個答案。
蘇明月哪管他滿不滿意?揮揮手放下車簾。
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,只剩下冰冷。
看來,她的獨美之路還不能開始。
……
約摸過了半個時辰,馬車停下:“世子夫人,永安侯府到了。”
“好。”
蘇明月下車,仰頭看著永安侯府蒙了灰的匾額。
門上的封條已經撕掉了,但家裡連個奴僕都沒有。
安慶帝就這樣水靈靈地讓人把她送回家?
讓她提前來打掃衛生?
讓她當守門人?也不想想,一個弱女子獨自住這麼大的屋會不會害怕!
“世子夫人,這些東西放哪兒?”車伕問。
一馬車的賞賜,搬了好幾趟才全部搬下馬車。堆在永安侯府門口耀眼奪目。
“搬進花廳就可,我慢慢再收拾。”蘇明月說。
“是。”
車伕又搬了N趟,累得氣喘吁吁。
蘇明月賞他一錠銀子,關上沉重的大門。
看著眼前嘆氣。
偌大的永安侯被楚璋掘地三尺地翻了好幾遍,亂得不成樣子。
她得僱人來收拾,不然今晚睡覺都困難。
都怪安慶帝,非要把她送回來。她又不是沒有孃家可以依靠,先回蘇家,等這邊收拾好了再回不好嗎?
“小妹!小妹!”
就在這時,侯府外傳來蘇明秀的聲音。
“阿姐?”蘇明月大喜,開啟門。
蘇明秀雙手叉腰,身後跟著二十多名蘇家的奴僕。
“小妹,我帶人來幫你搞衛生了。”蘇明秀笑眯眯地說。
“太好了!”
蘇明月高興壞了,抱著蘇明秀撒嬌:“還是阿姐好,知道我懶……”
“護衛也給你帶來了。”蘇明秀道。
單子矜默默地往前一步。
蘇明月頓時滿頭黑線:她不想要他!
“爹吩咐的。”蘇明秀戳戳小妹的手心,“你不是想離開南墨塵嗎?讓他住下,等南墨塵回來便如你所願。”
“切!我不是那樣的人。”蘇明月翻白眼。
單子矜是長得不錯,但氣質太無慾無求,給人一種微死感。
這種人,遠看還行。湊近欣賞便太無趣。
再者,她不會給一個目的不單純的人機會!
“讓他們收拾著,我瞅瞅皇帝給你的賞賜。”蘇明秀翻看一箱又一箱的寶物。
蘇明月沒什麼興趣:她又不缺錢,這些寶物不過是些冷冰冰的物件,還不如給幾箱燕窩實在。
當翻到那枚金鳳釵時,蘇明秀臉色大變:“此物怎會在賞賜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