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塵兒,你一定要好好康復,千萬別留下後遺症。咱們家以後就靠你了!”南凌握住兒子的手,十二分真誠地說。
南墨塵心裡反感得很。
但,他什麼也沒表現到臉上,依舊很平靜:“是。”
“呼!”
南凌長長的舒了口氣,無比自在躺地上休息。壓根兒不管柳姨娘那邊。
宋芙蓉看著自己腫脹的腳踝,陷入思索。
南景軒好不要臉啊!逮著她的過錯,直接裝死小半天讓老婆妻子擋著他走。
難道要抬著南景軒走一路嗎?
不行!
他太重了,還沒到嶺南就先把她累垮了。
得想個辦法……
“領粥了!吃完歇半個時辰。”張元喊。
柳姨娘也累得沒勁兒,使喚宋芙蓉:“你去拿粥,幫軒兒也拿一碗。”
“是。”
宋芙蓉低眉順眼,去取粥。
柳姨娘愣了愣:竟然不頂嘴?嗯,肯定是知道錯了。
知道錯就行。
但宋芙蓉的所作所為她一輩子都不能原諒!
等到清河鎮,讓玉兒請名醫給軒兒看好病,再收兩房小妾生孩子。
將來回京時她兒孫滿堂,一樣能給兒子掙到大出息。
柳姨娘心裡算計著,自以為聰明。
卻不知,她算計別人的時候,別人也在算計她。
宋芙蓉往粥碗里加了點兒料,然後一勺一勺餵給“暈死”的南景軒喝。
一刻鐘後,還在繼續裝死的南景軒突然腹中作痛,讓他沒辦法再裝死,麻溜的爬起來往林子裡跑。
“相公能走了?太好了,我都要擔心死了……”宋芙蓉假慢慢地關切。
南景軒瞪她一眼,捂著肚子跑林間。
“既然相公醒了,擔架就用不著,燒了吧!”宋芙蓉直接把擔架扔火堆上。
柳姨娘想阻止都來不及,只得乾瞪眼。
啊啊啊,她也想舒舒服服地躺在擔架上啊!
等南景軒從林子裡出來後,就看到擔架在火堆上燃燒。
“誰燒的?”南景軒怒問。
宋芙蓉溫柔淺笑:“相公,你看父親都在正房那邊,用不著擔架了。咱們帶著也是累贅,燒了能輕鬆些!”
“你!”南景軒氣憤的手指著宋芙蓉,“你和我耍心機,是不是?”
“相公何出此言?”宋芙蓉委屈地眨眼睛,“難道要費力帶著擔架,等正房來搶嗎?回閒父親又說杖傷疼,還得讓咱們抬著。”
她說得多在理啊!
南景軒沒法反駁。
畢竟他已醒,可以走路了。
“相公,前面就是清河鎮。我姨娘已經先去清河鎮為相公尋找補身子的良藥,咱們會好起來的。”宋芙蓉輕聲哄著南景軒,“等咱們有了孩子,父親會回心轉意的。”
南景軒一想到生孩子,下腹間就不來勁兒。
難道他這輩子就這樣了嗎?不行!
他還年輕,他還要再爭一爭錦繡前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