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姨娘……”南景玉哭倒在柳姨娘懷裡。
她完了!
孔凡業有潔癖。
若讓孔凡業知道今天的事,她跳進黃河都洗不清。
往後,也只能獨守空房!
“這是怎麼回事?”隨後趕來的南凌勃然大怒,“孔家就是這麼待我女兒的?”
孔凡塵已經被人制住,用床單裹成粽子。
可是身體的渴望,眼中的需求,依舊那麼火辣。
女眷們都低著頭。
多看孔凡塵一眼,都是汙了自己的眼睛!
婆子丫頭們更怕被孔凡塵盯上,成為他洩\\欲的工具。
“孔家二爺怎麼會從大嫂的房間出來?”宋芙蓉站出來,問。
大家這才想起來:孔凡塵所在的房間,是蘇明月暫時居住的地方!
一道道目光往蘇明月身上掃。
崔氏立刻擋到她面前,大聲喝斥:“想禍水東引?宋芙蓉你看清楚,和孔二爺有染的到底是誰!”
是南景玉啊!
大家都看得很清楚呢!
雖然南景玉一直在掙扎抗拒,但蒼蠅不叮無縫的蛋。若不是平時就有苗頭,怎會如此?
就連婆子丫頭們,也在心中默默地猜測著。
“不對!二妹妹肯定是被人算計了!若她和孔二爺有什麼,也不該出現在蘇明月的房間裡。再說,二妹妹是什麼身份,看得上孔二爺?”宋芙蓉理智地分析著。
大家的思路被帶回正軌,開始起疑。
孔凡塵沒有正業,掛了個名在書院唸書。經常跟採花賊似的到處搞女人,人品差皮相也不怎滴。
南景玉身為孔家主母,深知孔凡塵的醜陋,怎麼可能看得上他?
“你們再看孔二爺,他一點兒都不理智,明顯是中了藥。失去理智後才認錯人,誤傷二妹妹。”宋芙蓉繼續說。
南景軒一盆冷水澆到孔凡塵身上,孔凡塵果然清醒了許多,茫然無措地問:“這是怎麼了?”
“二爺都不記得剛才的事,肯定是中藥了。”
“難怪,二爺平時很尊敬夫人的。”
“……”
孔府的下人議論著,形勢傾向於南景玉。
柳姨娘暗暗鬆了口氣。
宋芙蓉又進房間去,果然在浴桶旁找到半根點剩的迷香。
她展示罪證:“大家看到沒?就是這個玩意兒,讓二爺失去理智。”
“原來如此!”
“是誰幹的呢?”
所有的目光,都掃向蘇明月——孔凡塵曾經傾心蘇明月的舊事,浮出水面。
難道是蘇明月和孔凡塵有染?
肯定是了。
聽說蘇明月嫁的世子身體殘疾,被流放後怨念深重。
如今來到孔府,看到孔府的繁華,想起舊情了。
呵呵,真不要臉!
柳姨娘恨恨地罵:“小賤\\人,玉兒好心收留我們,你竟然還害我玉兒!”
“胡說什麼呢?明月才沒有。”崔氏立刻站出來維護兒媳婦,“明月人都不在那間屋裡,她是從塵兒房間出來的,你們眼瞎沒看到嗎?”
“看到了!所以才說是她害二妹妹。大嫂她利用舊情引來孔二爺後,躲到隔壁去,再騙二妹妹去她房間。二爺失了理智,才誤傷二妹妹。”宋芙蓉邏輯清晰,可圈可點。
大家都很贊同她的說法。
這幾天都不給宋芙蓉好臉色的柳姨娘終於滿意了一回,大聲嚷嚷著:“就是芙蓉說的那樣!”
“證據呢?”崔氏冷笑,手臂微張著,像老母雞護小雞崽。
蘇明月被擋得嚴嚴實實,竟沒有開口說話的機會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