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身體恢復了?腿好了,能人道了……那她處心積慮的換嫁,到底算什麼?
啊啊啊!
“流放路上發生了了許多事,我與世子早就生了情愫。什麼孔凡塵孔色塵,我壓根兒就看不上。”蘇明月眼皮流轉間嬌俏可人,提及孔凡塵時又一臉嫌棄。
被拉踩的孔凡塵:………
“我看今天的事啊,要麼是有人想害我。要麼是有人想借我的房間行不軌之事。”蘇明月道。
“你胡說!就是你讓我送夜明珠來,我才變成這樣的!”南景玉委屈的嗚咽。。
“那孔塵凡怎麼會在我房間?”
“我怎麼知道!”
“這是你家,我們的衣食住行都由你安排。”
出了這樣大的事,即使南景玉能證明和她無關,也會被冠上“管理後院不利”的罪名。
她目光轉了轉,再次把壓力給到孔凡塵:“二爺,你快說清楚啊!”
“是,是蘇明月讓我來的……”孔凡塵只得按南景玉的意思說。
此言一出,南景玉大大地鬆了口氣。
“大家聽到沒?就是蘇明月讓二爺來的。不管她是想和二爺苟合,還是想陷害二妹妹,都罪無可恕!快來人,把她拖下去杖斃。”南景軒恨恨道。
殺了蘇明月,等於斷南墨塵一臂!
也許南墨塵傷心之餘,又自暴自棄了呢!
即使他得不到世子之位,也不能讓南墨塵繼續囂張!
大家一起當廢物吧!
孔家的人得到南景玉的首肯,上前欲拿蘇明月。
南墨塵腰間軟劍一抽,寒光亮瞎眾人的眼睛:“誰敢?”
“世子,難道你還要繼續包庇蘇明月嗎?”柳姨娘號啕大哭,“天爺啊,沒天理了!快來個神仙收了惡人吧!”
“今天的事,不給我一個交代,我就告官!”南景玉終於有了底氣。
官?清河鎮是青州的中心點,整個青州最大的官就是她的丈夫孔凡業!
她一定要讓蘇明月脫層皮!
“老爺,你還不管管嗎?她害人都害到玉兒頭上了!咱們就這一個女兒能在跟前了啊!”柳姨娘跑過來,扯著南凌的衣袖哭訴。
南凌是疼女兒的。
尤其在他想到遠去和親的大女兒後,心更疼。
可是,他現在的立場不方便說話。
他正為了永安侯府的將來,忙著討好崔氏和南墨塵呢!
南墨塵被這群女人哭得受不了,冷喝:“都閉嘴!”
“大哥,我們血脈相連,她蘇明月只是個外姓人……”南景玉可不怕,繼續哭。
卻突然,收了聲。
脖子上冷涔涔,竟是南墨塵把劍架到她頸間!
所有人都安靜了,生怕刺激得南墨塵手不聽使,傷了南景玉。
南墨塵冷沉著臉:“明月一直在我房中,你們也能把髒水往她身上潑。當我是死人嗎?”
“塵兒,這事確實是明月的錯。你就別偏袒了。不過,明月年輕,我也是能原諒的。”南凌小心翼翼地陪著笑臉,“今天的事由我作主,就此揭過得了!”
“查!嚴查到底!看看到底誰是誰非!”南墨塵冷喝,“來人,去請孔凡業!”
一個流放的罪人,竟敢直呼知府名諱!
南景玉目光閃爍,此事絕不能驚動孔凡業!必須在她手上就了結!
她顫抖著站起來,正準備聲淚泣下的指責蘇明月。
突然背後一道重力,把她狠狠地撲倒在地。
熟悉又噁心的氣息令她大驚失色!
所有人都被驚得倒吸冷氣,只有蘇明月淡定自若:害人?她也會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