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景軒也想知道!
明明回京是他的功勞,怎麼能安在南墨塵身上!
孔凡業道:“楚璋已經被擒,侯府離回京之日不遠了。”
“什麼?”
南景軒臉色大變,不敢相信的又問了一遍:“妹夫,你在說什麼?”
“就是!三殿下聖眷正濃,怎麼可能被擒?”柳姨娘也不信。
孔凡業蔑視了他們一眼,直起腰桿道:“三殿下意圖私自開礦,此事已上達天聽。”
“啊?”
所有的礦產都屬於國家,誰也不許私自開礦。否則一旦事發,便是殺頭之罪!
楚璋也太不小心了!
“這事和塵兒有什麼關係?”南凌奇怪地問。
孔凡業瞅一眼自己的老丈人,心中嫌棄,臉上倒是不敢表現出來:“回岳丈,小婿以為三殿下失勢有利於東宮,故來報喜。”
“話是這樣說,但……”
也沒有立刻放他們回京啊!
“岳丈,小婿此來又帶了些物資。另外,這兩位官爺來自京城,以後負責開採林棲山的礦。”孔凡業道。
南凌看了看那兩位官爺:不好意思,不認識!
“侯爺。”那兩人行禮。
南凌頓時驚喜:他們喚他侯爺!
那不就是皇上已經消氣,準備讓他官復原職了嗎?
“客氣客氣!”南凌咧著大牙笑。
南景軒洩了氣,耷拉腦袋坐在地上。
此消彼長。
太子又起勢,三殿下前程堪憂。那他們,又怎會有出頭之日?
若是三殿下供出他……
逐出家門都是輕的!說不定,還會被斬首示眾。
蘇明月心知肚明,這些都是南墨塵運籌帷握的功勞。
但做人,要低調!
蘇明月淺淺微笑著,給孔凡塵和兩位官爺發賞錢:“路上辛苦,解解渴。”
每人一張百兩面額的銀票!
柳姨娘眼睛都看直了:銀票是這麼揮霍的?
宋芙蓉別開眼:有錢真的……很了不起。
不像她窮得叮噹響,別說發賞錢了,就是吃肉看病都成問題!
父親常說的“有錢能使鬼推磨”的含金量還在上升……
“來了?”
南墨塵緩緩掀簾,自帳篷中出來。
小睡一覺,他恢復了往日的神采。即使身著布衣,也難掩貴胄之氣。
孔凡業立刻佝背作揖:“參見世子。”
“你們說的話,我都聽到了。妹夫前途無量,可喜可賀。”南墨塵神情淡淡。
孔凡業往前兩步,諂媚地低聲道:“世子,皇上令我進京述職,還請世子指點。”
“我已經遠離皇城,幫不了你。”南墨塵搖頭。
孔凡業笑不出來了,苦著臉請求:“世子非池中物,即使不在京城,也強過許多在京中的。妹夫自出生便在清河鎮,實在沒見過什麼大世面。請世子幫幫妹夫。”
“既如此,你拿著這個。”南墨塵拽下腰間的穗子。
孔凡業:………
這穗子雖然打得精巧,但連塊玉都沒繫著,能有什麼用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