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!”南景軒跪行兩步,“大哥能否把賬冊還給我?我帶賬冊去舉報楚璋!所有的事情都是他做的,我只是受他威脅……”
“好,你去吧!”南墨塵扔下一本賬冊。
卻不是原件,而是復刻版。
南景軒愣了幾秒,收起復刻版的賬冊,和宋芙蓉商量怎麼才能舉報到皇帝面前。
至於正版,不用說也是在南墨塵手裡。
“我不知道,你別問我。”宋芙蓉受夠了男人們的鬥爭,她只想好好當個貴婦啊!
“娘子,讓你爹去舉報三殿下吧!他是大理寺卿,說話有份量。”南景軒說。
“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,我說服不了我侈。”宋芙蓉苦笑,“南景軒,你放過我吧!我休了你,或者你休了我都行。我帶著孩子另立門戶,也算替你掙前途了。”
“我若死了,你們還有什麼前途?”南景軒怒吼,“宋芙蓉,你不想幫我是不是?你早就嫌棄我,早就想離開了,是不是?”
南景軒是慫。
但在女人面前,他還是很強硬的。
盛怒之下,眼眸猩紅得彷彿要入魔。
宋芙蓉怕又被虐待,只得說:“那你問問世子,此計是否可行。”
“當然可行!大哥讓我自救,只要宋家幫我,一定能成功。”南景軒迫切地找出紙筆,逼宋芙蓉寫信。
蘇明月搖搖頭,在樹下自顧自的乘涼休息。
風波太大,等和離後,她還是躲起來當米蟲吧!
外頭的榮華富貴都是煙雲,不知道什麼時候就被大風颳散了。還是她空間裡的物資可靠。
永遠不會背叛她、拋棄她。
“餓嗎?”南墨塵在蘇明月身邊坐下,問。
“不餓。”
“今天嚇著了?”
蘇明月默了幾秒,道:“只是覺得很醜陋。”
“我不會讓你和蘇家捲入朝堂紛爭。”南墨塵說。
蘇明月點點頭。
就在南墨塵以為自己安慰到她時,卻聽說:“那我們什麼時候和離?”
南墨塵:………
怎麼又繞到這個話題上了?
“南墨塵,宋芙蓉開始懷疑我了。”蘇明月說。
“百寶袋的事,我會掩飾好。”
“那,我性情大變的事呢?”
南墨塵背一僵,眼中閃過厲色:“又如何?你是就是蘇明月!”
“你們這裡應該不讓搞妖法,若她以此舉報,又當如何?”蘇明月問。
南墨塵十指無意識地緊縮:“那我先殺了她!”
呃!
蘇明月趕緊阻止:“別別!你籌謀了這麼久,不就在等宋芙蓉說服她爹,去朝堂上舉報三殿下嗎?”
“你知道?”南墨塵訝然。
“那封密信不正常,我一湊信的內容就知道了。”蘇明月嘆了口氣,“你是真的很聰明!”
南墨塵拍拍她的頭,笑著緩解氣氛:“別嘆氣,不利於財源廣進。”
“所以我們這次,能回京了嗎?”蘇明月問。
“也許能,也許不能。且看皇上的疑心消到什麼程度。”南墨塵說,“楚璋以為自己很得聖心,卻不知任何一個聲名太望的皇子,都是皇上的忌諱。以淑貴妃的精明,不該讓楚璋如何。”
“淑貴妃?”蘇明月陡地坐直身子。
書中有重點描寫過淑貴妃,非常精明的女人。憑一己之力從浣衣局坐到貴妃之位,卻不給自己的孃家半點兒支援。到現在,她的父親還在當七品芝麻官。
皇上也因此認為淑貴妃沒有爭權奪勢之心,對其格外寵愛。
楚璋的行為,完全和淑貴妃背道而馳。
這不正常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