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棲山的山匪?
那不是三殿下的人嗎?
全給剿了?
“既立大功,就等著上京吧!”南墨塵優雅的撣撣衣襬上的火灰。
燉好燕窩後,他在守著火堆烤紅薯。
蘇明月總吃烤土豆,他覺得無趣。此次從孔家出來時,特地讓南景玉裝了些紅薯。
與生俱來的高貴氣質,讓他當伙伕也氣度非凡。
孔凡業官服官帽,都比不過上那沾了灰的玄色素衣。
南景軒:………
不得不承認,南墨塵這一招真的高。既打擊了三殿下的心血,又讓孔凡業剿匪立功。
偏偏他還不能告訴孔凡業這個蠢貨,被南墨塵利用了!
南凌喜不勝喜,溫和慈愛地說:“凡業啊,世子已經給你創造了機會,你要好好把握!”
“是,岳丈大人。”孔凡業畢恭畢敬。
南墨塵只是微微頷首,並不多言。
孔凡業期期艾艾地看著他:“世子神機妙算,智慧無雙。還請世子再指點一二。”
“我如今獲罪流放,幫不了你什麼。這印章你帶著,興許能用得上。”南墨塵從腰封裡掏出一枚不起眼的石頭印章。
“多謝世子。”
孔凡業感恩戴德的接過,又宣喧了幾句才離開。
南景軒忍不住上前道:“原來大哥早有籌謀!既然想回京,為何不讓我一起努力?”
“你且努力吃藥吧!”南墨塵意有所指。
南景軒登時漲紅了臉:“我又沒病!只是玉兒心疼我,給我買了些滋補藥罷了。”
“確實該,好好補。”南墨塵暗示得更明顯了。
南景軒氣得握緊拳頭:“補不補不重要,我已經有孩子了。倒是大哥要努力康復啊!”
“好的。”
南墨塵淡淡一笑,繼續烤紅薯。
清風說了,想烤出蜜汁紅薯,首先要陳過一陣子的紅薯,其次就是火溫不能讓大強,也不能烤得太乾。
南景軒看他這漫不經心的樣子就生氣。
林棲山的土匪受三殿下楚璋保護,近來並不曾生事。怎麼突然被南墨塵給剿了?
難道,南墨塵知道什麼?
“大哥,林棲山的匪患你是怎麼知道的?”南景軒眯著眼睛試探。
“不是早就有了嗎?”南墨塵反問。
南景軒目光生冷:“原來大哥早就關注林棲山了啊?”
“小小山匪,還不值得我關注。”南墨塵道,“不過是妹夫想立功,順便踩一腳罷了。”
“只是這樣?”南景軒還是不信。
“不然呢?”南墨塵搖頭,“二弟如此多疑,可別再害了全家。”
南凌馬上瞪南景軒:“你大哥的眼界,豈是你能比的?滾一邊去。”
“是。”
南景軒訕訕的回去休息。
南凌討好地問南墨塵:“塵兒,你幫凡業升官司,是為了早點兒回京吧?”
“若他有能力接我們回去,是最好的。若不能,也可保二妹妹一生富貴。”南墨塵道。
“還是塵兒想得周到!你二妹妹這回也算是清醒了,知道你為他好。希望她懂得感恩,早些接我們回去。”南凌感慨著。
南墨塵不再說話。
他爹眼裡除了坐擁權勢和富貴,真是啥也沒有了。連南景軒都知道林棲山不簡單,他爹竟然不知道!
蘇明月在帳篷裡,把外頭的對話聽得清清楚楚。
驚得睡意全無!
林棲山有豐富的鐵礦,但這件事只有楚璋和穿書的她知道。
為什麼南墨塵也會發現?
難道是東宮那位被圈禁的老鄉也是穿書,然後通知了南墨塵這件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