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明月維持著愚蠢人設,哇哇哭。
楚璋都被她哭得頭疼!
宮中的女人哭都是輕聲啜泣,梨花帶淚不勝可憐。蘇明月哭起來像鴨子似的,好吵!
不愧是商戶女,一點兒儀態也沒有。
南墨塵娶到這麼個笨媳婦,得被京中貴公子們恥笑一輩子。
宋芙蓉看著蘇明月哭,悄悄觀察南墨塵的神色:他也覺得很丟臉吧?
火把光和著天上的月光,把永安侯府照得亮如白晝。
南墨塵坐在輪椅上,從容地緩緩道:“殿下還是擅長威脅女人。”
“南墨塵,你閉嘴!再胡說八道,殺了她!”楚璋惱怒的喝道。
“殿下搜光永安侯府,還倒打一耙,無非就是想弄死我。既如此,何況揪著個女人?直接殺我便可。”南墨塵目光沉寂,冰冷的聲音擲地有聲。
所有人都驚悚地抬起頭,看著自家世子爺。
尤其是南景軒和宋芙蓉:他瘋了嗎?竟然為了保蘇明月,自尋死路?
“南墨塵,你以為我不敢?”楚璋把劍挪到南墨塵脖子上。
柳姨娘驚喜交加,但很快又愁眉苦臉:現在殺南墨塵有什麼用?永安侯府獲罪被抄,景軒永遠當不上世子!
“三殿下,你不能殺墨塵!他是太后親封的世子!”素來懦弱的氏突然站起來,大聲斥責。
當家夫人的氣勢,震懾全場。
即使是楚璋,也不得不顧忌幾分——崔氏本名崔紅影,是太后的養女!
“那就說出財寶的下落!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崔氏擰起眉,楚璋帶了那麼多人,竟然搜不到錢財珠寶?這不對!
她根本就沒來得及做什麼啊?難道是柳如意……
“賤\\人!把錢交出來!”崔氏怒了,揚手就給跪在她身後的柳姨娘一巴掌。
柳姨娘委屈地捂著臉:“夫人,我就是有心藏錢也沒機會啊!”
“那宋芙蓉的嫁妝呢?”崔氏難得發脾氣,聲色俱厲。
“夫人怎麼不說蘇明月的嫁妝呢?”柳姨娘頂嘴。
啪——“放肆!”崔氏又是一巴掌,“你是什麼東西,竟敢直呼大少夫人的名字?”
蘇明月錯愕地眨巴眼睛:軟弱婆婆也有飆的時候啊!
柳姨娘被扇得眼冒金星,徹底不敢頂嘴了。
這些把戲在楚璋看來都是攪混水,故意拖延時間。他冷笑:“都不說?那好,我要開始殺人了!”
不敢真的殺南墨塵,南景軒和宋芙蓉也不能殺。所以……劍又回到蘇明月脖子上。
鐵器冰涼的觸感,氣得蘇明月想爆粗。
怎麼又是她啊?
挑軟柿子捏?
蘇明月深呼吸,扼制著拿槍崩了楚璋的衝動,假裝害怕的顫抖、哭唧唧:“殺了我也沒用啊,我是被嫌棄的人,新婚夜就被算計被休……沒有人願意拿錢贖我的!”
“我數到三。一、二……”
楚璋手下用力,劍鋒緩緩貼進蘇明月的肌膚裡。
她感覺到一絲疼,見血了。
雖然相比起後世刀山血海的疼不算什麼,但……好生氣!
想要她的命,沒門!
蘇明月低垂的眼瞼中殺氣湧動,伸手往空間裡掏槍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