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監都要急哭了,楚豫依舊閒庭信步,只交代自己隨行的護衛:“你跑得快,去告訴皇上我還有半個時辰才能到。”
“是。”
護衛一溜煙跑了。
老太監:………
完了,他被架到火上,馬上就烤熟了!
“求王爺開恩。”老太監往楚豫面前一跪,開始哭,“今日是老奴糊塗,請王爺饒了老奴這一回吧!”
“既是聖意要檢查,你有何罪?”楚豫問。
“這……”
“本王最敬重皇兄,對皇兄的任何命令都無異議。只是下車後,突然發現了宮道步行的樂趣。”楚豫說。
老太監深知,此事鬧到御前他必死無疑。但供出淑貴妃,他也得死啊!
在這宮中,奴才的命最不值錢,淑貴妃想弄死他輕而易舉。
除非……
就在這時,兩個內監跑過來,對楚豫耳語了幾句什麼。楚豫道:“若你有苦衷,本王可為你說情。”
老太監猶豫片刻,磕頭道:“是,是淑貴妃指派老奴過來的,皇上並不知情。”
“原來是她。”楚豫眼中閃過鋒芒,“行了,本王會保你。”
“多謝王爺……”
楚豫終於肯上馬車,重新裝好的車簾保護車廂裡的隱私。
蘇明月收起摺疊板,躍下來活動手腳:“累得我手腳都要抽筋,王爺太慢了。”
“淑貴妃沉不住氣,落了把柄。等下有好戲看。”楚豫道。
“你能把她拉下臺?”蘇明月問。
“也許。”
楚豫笑笑。
南墨塵已經把戲臺搭建好,而他只需敲鑼開戲即可。
蘇明月對後宮的權勢鬥爭不感興趣,她只是想為自己謀一條康莊大道罷了。
她低頭收拾自己的摺疊板。
這是在末世囤起來搭建臨時避身所用的板材,有很多種型號。楚豫的馬車寬敞,剛好匹配到對應的型號。
平整、承重力強。她趴在車頂毫無壓力。只是怕馬車不夠堅強,才四肢發力的撐著身體。
楚豫看著一大塊板,被摺疊成坐墊大小,好奇地問:“你這個板還能折起來?是什麼金屬做的?”
“我也不知道是什麼,我爹走商時買的。”蘇明月習慣性胡說八道。
“可剛上馬車時,也沒見你帶著。”楚豫再次發出疑惑。
誰沒事出門會帶塊板啊!
而且這塊板,除了剛才在馬車上擋一下,也看不出別的用處。
“你沒注意。”蘇明月笑笑,“這是我今天出門時我爹送的,我沒來得及送回家。沒想到還派上用場了。”
楚豫仔細回想進宮前。
“九王爺你總想著國家大事,沒注意到我的小動作。”蘇明月說。
楚豫信了……
也往真是他想著南墨塵的大計,疏忽了。
“九王爺!”
快到御書房時,淑貴妃匆匆而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