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九王爺擔保與她無關,你還要說多少遍?”
“反正臣妾堅持是她下的毒。”
“……”
吵得挺沒營養價值,蘇明月聽著都無聊。
御案上的香燃了一根又一根,直到第五根時,楚豫回來了:“皇上,確實有一批人在治眼睛。臣弟在紀相府上抓到紀子杭,他說是三殿下吩咐的……”
“紀子杭?他是紀家的什麼人?”安慶帝詫異,“一個皇子護衛,怎會跑到紀相家裡去?”
“回皇上,他是紀相的私生子。”
“老紀還有私生子?”
安慶帝眉毛一挑,極有興趣。
楚豫忙道:“皇上,楚璋已經被擒獲。原來他和宋敏的死大有關係。”
“哦?仔細說說。”安慶帝道。
“宋敏主動請纓去松陽縣治災,實際是替楚璋去挖寶藏。結果天公不作美,大雨致山石坍塌斷了雙腿,後又用藥不當丟了性命。”
“松陽縣的山裡有一中空地帶,據說堆滿寶藏。宋敏死後寶藏不翼而飛。恰逢此時蘇明月被南墨塵休棄回京,楚璋懷疑是南墨塵的計策,是蘇明月帶走了寶藏。”
楚豫說完,觀察安慶帝的臉色。
安慶帝沒看他,而是看著南皇后:“寶藏?”
“是這樣說。但蘇明月進京那日便到了臣弟府上,當時她兩手空空。”楚豫道。
“可朕卻聽說,你立刻就把她帶到皇后面前去了。”安慶帝還是盯著南皇后。
南皇后從容不迫:“是臣妾向九弟提過要見蘇明月。”
“為何?”安慶帝目光冰冷,如刀似劍。
“南氏流放許久,蘇明月最清楚他們的現狀。臣妾關心兄長不應該嗎?”南皇后反問。
兩人的問答很簡單,但總給人一種針尖對麥芒的感覺。
蘇明月在心中暗忖:少年夫妻時的愛是真的,後來的猜疑也是真的吧?唉,時光真是一把殺豬刀,連愛情也被磨得不堪直視。
幸好,她對情愛沒有想法!這輩子也不會被愛所困。
只要靈魂自由的,她就一定是自由的!
“皇上,蘇明月進宮時只帶了休書。”南皇后提醒。
安慶帝這才冷笑著收回目光:“所以是你給璋兒布了個局,讓他跳?”
“他若無野心,怎會上當?”南皇后哼了一聲,“淑貴妃,你說是不是?”
淑貴妃哪還有心思管楚璋,直接不回答。
“既然事情已經查明,把楚璋帶上來!”
“是!”
楚璋被五花大綁帶到御前,面色灰敗,形容狼狽。
“你還有什麼說的?”安慶帝問。
楚璋萬萬沒想到,抓捕蘇明月不成,反倒讓自己全軍覆沒!
從宋敏去松陽縣賑災,他就落進南皇后和南墨塵挖的陷井裡了!全靠太子稱託,他才沒被父皇砍了腦袋。
但這次,恐怕不行了。
以父王的疑心,只要和謀逆沾上邊的都沒有好下場。
他,是被廢還是被殺?
“母妃……”楚璋向淑貴妃投去請求。
今時今日,也許母妃的君寵還能保他一條性命。
“你居心不良,本宮不能再偏袒你。”淑貴妃正義凜然。
楚璋愣住:“母妃?我是您唯一的兒子啊!”
“那本宮就當沒生養過你!皇上,他做的事和臣妾毫無關係。臣妾根本不知道他狼子野心。請皇上快快殺了他!”淑貴妃厲聲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