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鍵是他到現在也沒接到通知讓查封戲院啊。
“怎麼不說話!”顧知知急道。
警員清了清嗓子,從善如流道:“戲院還在接受整改調查,不是一朝一夕的就能完成的,你回去等通知吧。”
回去等通知,等於沒有解封期限……
顧知知不死心,直接問道:“那總得告訴我們,大概什麼時候解封吧。”
這他哪裡說得清楚,警員委婉提醒,“這是上頭的通知,我們也只是奉命行事,到底何時解封我們也不知道。”
尋找一番,無果!
顧知知只好返回,一路上,路過鬧市區。
顧知知原本想著買點菜回去的,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,“擦皮鞋,先生你要擦皮鞋嗎,小姐你要擦皮鞋嗎……”
顧知知扭頭望去,居然是小鹿,戲院封鎖後她找不到工作,迫於維持生計,只好在大街上幹起了給人擦皮鞋的工作。
許是顧知知的目光太過明顯,小鹿正吆喝著,一抬頭,對上她的視線,沉默了。
四目相對,兩人來到早餐攤坐下。
顧知知要了一欄小籠包,兩杯豆漿,付過錢後,她推給小鹿。
小鹿一大早忙活著攬客,灰頭土臉的,有些不好意思擺手道:“不用了,我都吃過了,你吃。”
顧知知莫名有些心酸,開口,“你怎麼幹起了這個?”
小鹿面容苦澀,“梨園被查封了,我找不到工作,家裡弟弟妹妹等著我寄回去的錢生活呢。”
“那你昨天怎麼不說。”顧知知從荷包裡掏出銀元遞給她。
雖說梨園被查封了,顧知知唱曲這麼多年,再加上看客喜歡她,平時打賞也大方。
雖說給周家和周博文花了不少錢,但維持一段時間生計的存款她還是有的。
小鹿搖搖頭直拒絕,“我可不能要你的錢,你這才剛成親呢,家裡用錢的地方多了去了,存著。”
她跟靳時川平日裡花不了多少錢,全用在了吃的上面,手頭的錢合計還能生活一段時間。
實在不行,有手有腳出去擺攤買東西也行。
想著,顧知知不由分說將銀元塞了回去,“可別跟我客氣了,你和玲姐他們昨天晚上幫了我這麼一大忙,我還沒感謝你們呢,你就收下吧。”
見狀,小鹿也只好收下錢。
兩人聊了幾句後,小鹿來生意了,顧知知便起身離開。
回到家,顧知知推開門,“我回來了。”
靳時川已經把院子收拾得乾乾淨淨,聞聲,走出房間,見顧知知兩手空蕩蕩的,他疑問,“不是買菜去了嗎?”
“嗯。”顧知知心不在焉應了聲,走進院子的石桌旁,坐下。
端起桌上的茶水抿了口,絲毫沒注意到靳時川欲言又止的神情。
她到底要怎麼做才能讓梨園解封呢。
直接去找吳秀貞?
可想去昨天發生的不愉快,顧知知猜想,她大概是不會同意解封梨園的。
想著,顧知知托腮,重重嘆了一口氣。
“怎麼了?”靳時川上前。
不知從何說起,說了他也不一定能幫上忙,索性還不如不說。
顧知知緩慢搖頭,“沒事。”
“你回來一分鐘已經唉聲嘆氣不下五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