索性高度不高,沒什麼大礙。
顧知知抹了把眼淚,想拿出手帕擦下鼻涕,一伸手,竟然口袋裡摸出了幾張銀票。
那是她塞給張大娘的……
現在又盡數回到了她的口袋裡。
顧知知一下沒繃住,眼淚一滴一滴砸了下來。
靳時川被嚇了一跳,問她怎麼了,又不肯說,只能默默遞出了一張手帕。
顧知知的視線被淚水模糊,她也不客氣,扯過靳時川的手帕,擦了擦眼淚,又擤出鼻涕。
整個人哭得眼睛紅紅的,鼻子紅紅的,真成一隻兔子了。
顧知知坐著哭了好一會,時間一到,他抹掉眼角的淚,若無其事站起身,走進灶房。
還不忘吩咐身後的靳時川,“靳川,你把菜拎回來。”
全程見證她這一變化,靳時川眸中劃過一絲訝異。
心裡不禁感慨,這姑娘,真是神奇,眼淚來得快去得也快。
靳時川將東西放進灶房,剛要走出。
顧知知正在洗菜,突然轉頭問他,“你今天晚上想吃什麼,我給你做。”
靳時川不挑,他知道顧知知做飯好吃,哪怕隨便做的,都比他之前在少帥府吃的香味更加濃郁。
“做你拿手的。”靳時川說。
“好。”顧知知又道:“那你把裡面的雞蛋拿出來,還有土豆,把皮削了吧。”
靳時川,“……”
這還是頭一次,有人敢這麼跟靳時川說話。
要是尋常人,恐怕早就被一槍嘣了,可偏偏顧知知還渾然不知,繼續道:“哦,對了,順便把豬肉拿出來洗一下,等會我們煮個排骨湯給你補補身體。”
顧知知自顧自說著,發現靳時川還站在原地,問道:“怎麼不動?”
“不會是傷口又崩開了吧?”
顧知知一急,竟直接上前掀起了他的衣服檢視起傷口來。
入眼,是男人精壯的肌肉。
傷口安然無恙。
反應過來,顧知知手像觸電般彈開。
臉,瞬間紅了起來。
她掩飾般坐回去繼續擇菜,耳朵卻已經紅透了。
靳時川嘴角翹起一抹難以察覺的弧度,他按她說的將土包的皮削去,又將豬肉拿出來洗乾淨,放置一旁的碗中。
“還需要我做什麼嗎?”
“不、不用了。”顧知知結巴道。
似乎又想起什麼,顧知知說道:“要不你幫我把院子裡的衣服晾了吧。”
“好。”靳時川應道,走出灶房。
察覺到他走出,顧知知終於鬆了一口氣,緊繃的身體鬆懈下來。
她也不是沒和男人相處過,之前在周家時更是經常伺候周博文洗頭,伺候他早起穿衣,可都沒有這樣慌張過。
怎麼每次換了靳時川,卻總是能讓她面紅耳赤心跳加速。
肯定是她和靳時川才沒認識多久,所以才會緊張。
顧知知心裡暗暗想著。
將白菜洗乾淨放置一旁,顧知知剝開玉米,洗乾淨,切成幾截放入鍋中。
再放入洗乾淨的排骨,胡蘿蔔切成塊,放入鍋中。
加入清水,蓋上鍋蓋蒸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