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時川探究的目光看向顧知知。
如果這個女人是知道了他的身份,而故意這麼做的,他佩服她的心機。
如果不是,就衝著今天的保護,就算日後他養好傷回去了,也定會給她一個名分。
“你怎麼了?”
見他不說話,顧知知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,自顧自道:“不會是被嚇傻了吧。”
靳時川臉色一黑,垂眸看向她,那眼神好似在說:你看我像嗎?
好吧,不是……
顧知知將他身份證明遞迴,“幸好有這個,不過那些人也太過分了,沒有抓捕令就敢私自闖民宅。”
靳時川開口,“你替我保管著吧。”
“這麼重要的東西你讓我保管?”顧知知不可置信確認。
“我們成親了,你是我的妻子,日後我的隨身物品自然是交由你保管。”
他是說,她是他的妻子……
反應過來,顧知知本就泛紅的臉頰頓時像火燒一般暈染了整張臉。
她低下頭,急聲道:“我先去外面買點菜回來。”
說完,逃一般跑了出去。
那身份證明不過是他隨身攜帶的假的,靳時川自然不怕被她拿走。
顧知知離開沒多久,大門被推開,一位身材魁梧的男人走進,男人身穿黑衣黑褲,頭戴一頂黑帽。
他走上前,貼上緊閉的木門,“少帥,副將張帥來遲,還請少帥降罪。”
話落,下一刻,房門開啟。
靳時川走出,張帥當即跪下,頭磕在地,“請少帥降罪。”
“起來。”
靳時川沉聲道。
聞言,好一會,張帥這才抬頭,從地上站起。
他低聲道:“少帥,據我們本次調查,已經徹底揪出軍隊內鬼是曹陽手下的副將,現已將其抓獲關入監獄,等候你回來發落。”
“此人嘴極硬,我們的人用了很多方法都撬不出幕後主使,不過可以確定的是,他以為少帥您遇刺身亡。”
靳時川臉色緊繃著,下令道:“封鎖訊息,回去主理好府中事物。”
“是!”
張帥應下,轉身要走。
似乎又想起什麼,他又轉身,“少帥,您不跟我們回去嗎。”
“我現在此處養傷,時機一成熟,自會回去。”
張帥欲言又止,“昨晚同少帥您一起成親的女子……”
靳時川此次過來湘江地帶,源於接到訊息說這邊新來了一批軍火,他這才帶著下屬前來檢視情況。
不想,出行資訊洩露,他遭到了追殺,敵多我少,逃生途中下屬為了護他周全,皆喪失了性命。
若不是途中遇到顧知知,恐怕,他難逃一劫。
“該女子恐不是各方勢力派來的底細。”副帥一臉擔心。
也怪不得他多想,自前幾日找到了少帥的住處,他便暗中觀察了幾天。
總覺得顧知知不似尋常女子。
畢竟,誰敢在不認識對方的情況下,將一個身受重傷且來歷不明的男人帶回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