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幾人寒暄幾句,顧知知挎著菜籃子去買菜了。
為了慶祝今天梨園解封,顧知知決定做一頓大餐。
她買了一整隻雞、魚、豆腐和大蝦。
再挑了些素菜。
剛一回到家,顧知知便朝裡面喊道:“靳川,我回來了。”
“你看我買了什麼。”
靳時川走出,便見顧知知左手邊提溜著一整隻雞。
右手邊還挎著個菜籃。
靳時川眉頭一挑,“怎麼買這麼多?”
“待會你就知道了。”
顧知知說著,提溜著雞進了灶房。
她要給靳時川煮雞湯補補身體,可刀子在雞身上比劃了半天,仍不知該從何下手。
反而,讓它趁機掙脫了顧知知的束縛,開始了滿院子飛簷走壁。
顧知知在院子裡追了半天,無果。
又朝屋裡喊道:“靳川——”
靳時川一出來,便看到頂著雞窩頭,擼著袖子,右手拿刀,滿院子追雞跑的顧知知。
正巧那隻雞看到門開了,朝靳時川的房間跑了過來。
顧知知驚呼,“快,快抓住它!”
靳時川眼疾手快,一把將跑到門口急剎的公雞拎起。
顧知知可算鬆了一口氣,累得直彎腰喘氣,“可算是抓著了。”
“那個……你把它拎到廚房吧。”
顧知知現在使喚起靳時川,是越來越順口了。
要換在少帥府,有人敢這麼跟他說話,早被不知道埋那了。
靳時川心裡想著:什麼?敢讓本帥做事。
面上卻是乖乖把它拎到了灶房。
以免讓它像剛剛那樣跑了,顧知知道:“你幫我把它的腿按住,我醞釀一下。”
刀口在雞的脖子上比劃半天,顧知知還是下不去手。
天知道,她以前殺一隻蝸牛都罪過。
內心掙扎半天,顧知知還是沒能下得去手。
她求助的目光看向靳時川,“靳川,你殺過雞嗎?”
靳時川沒殺過雞,但他殺過人。
死在他槍口下的人兩隻手都數不過來。
靳時川接過刀,“我來吧。”
顧知知只是眨了一下眼,只見靳時川手起刀落,剛才還活潑亂跳的雞立刻沒了生機。
厲害了……
顧知知暗想道。
她接過雞,吩咐一旁的靳時川去煮開水,等會用來給雞脫毛。
靳時川,“……”
靳時川沒說什麼,接來一壺清水倒入鍋中,生火,便煮了起來。
很快,水煮沸騰了。
顧知知將水倒入盆中,放入一整隻雞,戴起手套開始拔毛。
雞毛拔光,放入清水中過了幾遍,顧知知叫來靳時川把雞切成塊。
最後,又清洗了幾遍。
將切成塊的雞放進砂鍋,加入紅棗枸杞和藥店買來的冬蟲草。
蓋上砂鍋蓋,生火,蒸煮起來。
接著,顧知知又將買來的一整條魚拿出,用刀片將魚表面的魚鱗去除乾淨。
放入清水中清洗幾遍,在魚身上劃拉開幾道口子,加上調料。
放入鍋中蒸煮上幾個時辰,香味飄出。
一道糖醋鯉魚完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