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話剛問出就被知情人提醒道:“嘖,別提那個負心漢的事了,拿著知知的錢在國外瀟灑攀附到了千金小姐,就不要我們知知了,狼心狗肺的負心漢一個。”
昨兒個留洋歸來的周少爺帶回來督軍千金上門見家長這事,已經傳遍了整個湘江。
小鹿因著前兩天請假回了一趟家今早才回來,對此事毫不知情。
只聽人說是周博文回來了,沒想到還有這回事……
她愧疚道:“對不起啊知知,我不知道你和你未婚夫分開了。”
“沒事。”顧知知朝她笑了笑。
嚴格意義上講,周博文也不能算作是她的未婚夫。
畢竟,他們未曾公證過,也沒舉行過任何儀式。
有的,只是周博文的隨口一說。
見她有些失落,小鹿為她鳴起不平,又說道:“我們知知長得這麼好看,又有一副好嗓子,什麼樣的如意郎君找不到,離開你,是那個周博文的損失,不是你的損失。”
“再說了,督軍千金怎麼了,搶別人男朋友,估計也不是什麼好人。”
小鹿這話可沒作假,喜歡顧知知的人一抓一大把。
光是天天蹲在梨園看顧知知演出送花的,就兩隻手都數不過來了。
更別提那些上門說親的了,都快踏破周家的門楣了。
還是顧知知表示自己非周博文不嫁後,那些說親的才消停了些。
顧知知捧著鮮花一路走回家。
推開門,一個裸露的精壯後背出現在眼前。
顧知知嚇了一跳,手中的捧花摔落在地。
“誰?”不等她反應過來,一個黑漆漆的槍口抵上她的額頭。
靳時川轉過身,在看到來人後,眸中的警惕消散了些,利索收起槍口。
忘了家裡還有人了……
顧知知後知後覺反應過來,深覺眼前的男人太過危險,她轉身想跑。
然而,還沒跑出,靳時川開口道:“過來幫我擦藥。”
憑什麼?他叫過去就過去?
顧知知怒了努嘴,想拒絕,一回眸瞥到靳時川放在桌上那把漆黑的槍。
深怕自己拒絕的話剛出口,保不準男人一個不高興就把他崩了。
考慮之下,顧知知還是乖乖照做了。
解開裹纏在腹部的繃帶,猙獰的傷口暴露在空氣中。
和昨天相比,傷口已經好了太多了,起碼血止住了,也沒用引發感染。
顧知知鬆了一口氣。
她找來鑷子,夾起一塊棉籤蘸上消毒水輕輕擦拭傷口周圍。
倏的,頭頂傳來一聲悶哼,她嚇得手一抖,棉團掉了下去,不由得抬眸瞥了眼男人,見他面色如常,這才放心繼續操作。
將傷口周圍消完一遍毒,顧知知重新給他裹上繃帶,巧手在上面打了個結,她拍了拍手,“好了。”
“嗯。”靠坐在床頭的靳時川微微睜開眼,輕應了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