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周老夫人腿腳不方便,她也給周老夫人買過這樣一個輪椅,研究研究便會了。
不過那都是過去的事了,不提也罷。
顧知知開口,“老闆跟我說的,快過來吃飯吧。”
瞧著她的情緒隱隱有些低落,靳時川沒有追問,推著輪椅來到了石桌前。
濃郁的菜香味撲鼻而來,靳時川一眼看到了擺在正中間的糖醋鯉魚。
“你上次不是說喜歡吃嗎,快吃點。”
顧知知將糖醋鯉魚端到他面前。
靳時川確實喜歡吃,只不過他沒想到,自己隨口說的一句話,顧知知竟記得。
“糖醋鯉魚熱乎的才好吃,涼了就不好吃了,你快吃啊,愣著幹什麼?”
以為是自己中午說的話讓他不好意思吃了,顧知知直接夾起魚身的肉放進他碗裡,“你放心吃吧,別說是養你一個,就是兩個三個我也能養得起,你不會把我吃窮的。”
靳時川,“……”
“你還想養兩個三個?”
靳時川語出驚人,顧知知差點被一口飯嗆住。
她臉頰憋得通紅,連連擺手,“不是,我不是那個意思,我的意思是——”
“你是想把你那個負心漢前男友接過來繼續養,還是那個瘦不拉幾的陳文強?”
不等顧知知說完話,靳時川搶先道。
負心漢前男友?瘦不拉幾的陳文強?
顧知知嘴角抽了抽。
他這都是在哪想的詞?
顧知知搖頭,“我又不喜歡陳文強,為什麼要養他,再說了我和周家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了,也不會再給周博文一毛錢,而且……養你比他容易多了。”
最後一句話直接讓靳時川臉色黑下。
“你的意思是,我比較便宜?”
顧知知眼皮一跳,否認道:“我不是這個意思。”
不過,養別人確實比養周博文省錢多了。
周博文在海外留學每個月開銷很大,不僅要交學費、書本費、生活費,還有其他雜七雜八的費用。
顧知知當時剛到戲院,又賺不了多少錢,每天都是勒緊褲腰帶給他寄錢的。
硬是這樣生扛下來,也堅持了五年。
見靳時川不說話,顧知知又給他碗裡夾菜,“多吃點,吃魚補腦。”
靳時川,“……”
吃過晚飯後,顧知知吩咐靳時川把碗筷拿進去洗了。
靳時川這回倒也習慣了,話都不說就端著碗筷進灶房了。
顧知知則回了房間。
早上,顧知知一大早起來,到隔壁拍門叫靳時川起床。
手剛碰上門,房門開啟,靳時川早已穿戴整齊出現在門口。
“起這麼早?”顧知知驚訝。
“嗯。”
其實每天早上她起來時,差不多靳時川也醒了。
只是她不知道而已。
顧知知推過他的輪椅往外走,走到一把,似乎想起什麼,又急匆匆跑進屋。
出來時,她拿著一件外套披到了靳時川身上,“多穿點,不然容易著涼感冒。”
靳時川深思,他有那麼脆弱嗎?
“好了,我們走吧。”
顧知知推著他大門,反手關上了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