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奶奶往屋裡瞅了眼,面露愁容,“不過……知知啊,你這新郎官的腿怕不是有什麼毛病。”
“怎麼剛成親沒多久就坐上了輪椅。”
其他人也紛紛道:“知知啊,殘廢的男人千萬要不得啊。”
顧知知無奈,解釋道:“趙奶奶,靳川只是前些日子修繕屋頂時不慎摔倒了腿,修養些日子便可。”
“這樣啊,那就好。”
幾人聽聞,這才紛紛離開。
顧知知也轉頭回了屋,一進門,對上靳時川那張好看得過分的臉。
想起剛剛趙奶奶他們說的話,也不知道他聽去了多少。
顧知知想了想,“靳川,趙奶奶他們說的話也是關心我,你別介意啊。”
靳時川睨了她一眼,那眼神好似在說:我是這樣的人?
“還有……”顧知知頓了頓,“剛才的事,謝謝你啊。”
若不是有靳時川在,憑她一個弱女子,定是鬥不過那些人的。
靳時川輕‘嗯’了一聲。
“忙活一大早,你肯定餓了吧,我去給你做飯吃。”
顧知知擼起袖子,往灶房走去。
另一邊。
周老夫人一回到周家,便跟周博文告起了狀,“這個顧知知,簡直太過分了,我好心去看她,沒想到她絲毫不顧及舊情,還聯合那個男人要打我一個老太婆。”
“這也太過分了,伯母,你有沒有傷到哪?”吳秀貞關心道,目光隱隱看向周博文。
“幸虧老太婆我跑得快。”
周老夫人憤憤道:“當初要不是我們收留了她,指不定現在在哪流浪呢,忘恩負義的白眼狼。”
兩人配合唱著雙簧,周博文站在一旁沒說話。
他不太相信顧知知會是這樣的人。
若顧知知當真忘恩負義,當初在周家落難的時候就應該跑了,而不是無怨無悔幫助周家。
又是攢錢給他出國留學,又是照顧家中老母的。
周博文沉思一會,“媽,你去找知知做什麼?”
周老夫人愣了一下。
原先她可是因為腿疾能夠一直待在家中好幾天不出門的。
何況現在顧知知住在城西,周家在城東,兩家距離差的不是一點半點。
周老夫人支支吾吾,“我……我這不是聽說她成親了,想去關心一下她嗎。”
看周老夫人這模樣,周博文更加斷定她說的與事實不符。
周博文擰眉,開口道:“知知現在跟我們周家沒有任何關係了,你不必再去找她麻煩。”
“我這不是——”
周老夫人還想再說些什麼,周博文已經離開。
周老夫人嘆氣。
直到他走遠,吳秀貞又委屈起來,“伯母,你看現在連博文都偏袒著顧知知,這可叫我如何是好。”
“顧知知一天不走,我在這湘江地區就一天被人叫做小三。”
說到這,吳秀貞掩面哭泣。
周老夫人思索,“既然趕不走她,那就讓她無處可去,到時她自會離開。”
吳秀貞問,“怎麼個無處可去。”
“我記得顧知知先前除了周家根本無處可去,她現在住的那個院子,肯定不是她的!”
聞言,吳秀貞眸中閃過一絲精光。
——
顧知知做好飯,又蒸了幾個紅薯,端了出來。
她朝屋裡喊道:“靳川,出來吃飯。”
不多時,靳時川走出。
顧知知將碗筷遞過去,又往他的碟子裡放了一個剝了皮的紅薯。
靳時川低頭看了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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