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有人湊過來問,“知知,你家那個怎麼是坐著輪椅出來啊,不會是身體上有什麼隱疾吧?”
“你當初親成得那麼倉促,也不多留意留意,這要是要是雙腿不能行走,那根殘廢有什麼區別啊。”
“是啊知知,趁現在結婚還沒多久,你趕快和他離了吧。”
顧知知解釋,“他不是殘疾,只是受了點傷,不太方便走路。”
幾人聽聞,這才放下心來。
張玲又問道:“對了知知,這麼久以來,我都還沒聽你說過你先生是哪裡人呢,你們怎麼認識的?”
顧知知愣了一下。
靳川曾說過他是南方的商人,到這邊來做買賣的。
思索一會,顧知知回道:“他從南方來的,到這邊做買賣。”
看靳時川那樣子,確實不像普通人家,眾人不疑有他。
不多時,外面傳來一陣吵鬧聲。
沒一會,王莉匆匆從外跑進來說,“聽說吳督軍手下的林副官要過來聽曲,外面軍隊已經清場了。”
外面……
顧知知猛然想起靳時川還在外面,她趕忙丟下手中的眉筆跑出。
一跑出,便看到在人群中被來回推搡的靳時川。
“靳川!”
顧知知趕忙提著裙襬上前,將他推到一處安全的地方,“沒事吧。”
靳時川開口,“沒事。”
“聽說是吳督軍手下的林副官要過來包場聽曲,所以他們打算清場,我去跟老闆請假,送你回去吧。”
說著,顧知知起身,“你先在這等我會,我去去就回。”
顧知知提著裙襬跑了回去,收拾好東西,又跟陳姐請了假。
眼看她要跑出去,張玲問,“知知,你要走啊?”
“嗯,我得先送靳川回去。”
“今天可是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啊,聽說林副官出手大方,你確定要走?”
“嗯嗯。”
沒有絲毫猶豫,顧知知背起小挎包跑了出去。
她可不放心把靳時川一個人扔在外面那麼久,萬一又出現第一次她遇見他的情況怎麼辦。
顧知知走過去,推起靳時川往外走。
“其實我可以自己回去的。”靳時川開口。
他剛才可聽見了,顧知知放棄這次機會,就等於把錢扔了。
顧知知當即反對,“那怎麼行!”
“你一個人回去萬一遇到了個什麼好歹,我豈不是要守活寡了?剛成親就守活寡我的命怎麼那麼苦啊~”
“……”靳時川,“我還沒死呢。”
“哦。”
顧知知抹了抹眼角,“我提前演練一下。”
靳時川,“……”
兩人剛走出沒幾步,身後一陣腳步聲傳來,只見一輛小汽車駛到戲院門口停下。
汽車兩側站著兩排衛兵把守。
顧知知不由地加快腳步,推著靳時川往前走。
直到走遠,顧知知回頭再也看不見那群人的身影,她這才低聲道:“林副官是吳督軍的副手,負責管理這一片區域,這裡所有人不敢不聽他的。”
想到靳時川是南方人,以為他不瞭解,顧知知又道:“現在軍閥割據,各方混戰,吳督軍就相當於這裡的土皇帝。”
“這裡的一切都是他說了算。”
“不過,只要我們這些老百姓能安安穩穩地過日子,誰管理我也不介意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