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,警察趕忙轉身離開。
顧知知關上房門,輕嘆了口氣,回到屋中。
靳時川開口,“若實在不行,可以搬到別的房子中,不一定要住在這裡。”
“那怎麼行!”
顧知知當即反駁,“買房子也是要錢的好不好,再說了——”
“我們這些普通老百姓,有一處遮風擋雨的地方就不錯了,說搬走就搬走,哪那麼容易。”
原本她除了周家是無處可去的,現在有了這間小房子,說什麼她都不要搬走。
看靳時川一臉不解的模樣,顧知知嘆了口氣,“算了,跟你說不通,我進屋睡覺了。”
顧知知拖著疲憊的身體回了房間。
靳時川回頭,看了眼緊閉的房門。
他起身,走出門口。
一個隱匿在黑暗中的身影走出,來到靳時川面前,躬身道:“少帥。”
“嗯,找來所為何事。”
黑暗中,那道身影壓低聲音道:“最近吳勇那邊聽說你在湘江地區遭到追殺,正在派人到處查詢你的訊息,前天探子已經打探到了少帥府,我們要不要有所動作。”
靳時川想了想,“你放出訊息,就說我已經安全回到南州了。”
“是!”
男人又道:“吳勇那個老傢伙,老奸巨猾,恐怕見不到少帥你人不會善罷甘休。”
猶豫一會,男人問道:“少帥打算什麼時候回南州。”
“不急,等我傷養好了再說。”
“是!”
“……”
好一陣沉默,見男人還不走,靳時川問,“還有別的事嗎?”
張帥斟酌一會,開口,“我聽說少帥在這已經和一個普通女子拜堂成親了,不知——”
“權宜之計。”
靳時川及時開口,男人的話被堵住。
他低頭道:“好的,那屬下……先行告退。”
“慢著!”
張帥回頭,靳時川揹著手,“你想辦法,弄一張房契來,名字寫上顧知知的。”
“這……遵命!”
張帥應下,轉眼間便消失在黑暗中。
第二天早上,顧知知壓根沒心思上班,在家中等了一日。
終於在傍晚時分,等來了周博文。
她一臉興奮,伸出手,“信呢。”
“知知……”
周博文臉色為難,“我翻遍了家中所有地方,仍找不到你說的那封信。”
周博文不敢說,顧知知在周家所有東西都被吳秀貞和周老夫人命人清出去了。
顧知知臉色的笑意僵住,“怎麼會沒有呢,我明明放在枕頭底下的。”
周博文嘆氣,“知知,實在不行你搬去我宿舍那邊住吧,學校給我分配了一間宿舍,我都是回家住,現在正好空出來了,你要是實在無處可去,搬去我那住也行。”
顧知知冷下臉,“既然沒有,周先生請回吧。”
“知知,我知道是我對不起你,我想要彌補你,你要是有困難隨時說,我——”
“砰——”
顧知知毫不猶豫關上了門。
一轉頭,便看見靳時川從房內走出,走到石桌前坐下:“說這麼久,還是放不下他?”
“……”
怎麼感覺靳時川這幾天怎麼說話總是怪怪的。
顧知知盯著他,神情古怪,“靳川,你不會是吃醋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