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現在我們家條件也好起來了,只要你跟我們回去,家裡的財產都是你的。”
顧知知目光不動聲色打量著兩人。
說是條件好起來了,可身上穿的衣服連一向節儉樸素的顧知知都比不上。
腳上穿的還是草鞋,一進門就開始狼吞虎嚥,到處翻箱倒櫃。
誰家出來尋找女兒不都是做好長久的準備,備好乾糧的,而兩人倒像是來蹭飯的。
反而,顧知知現在有了賺錢的能力,在戲院還是炙手可熱的存在,一場戲下來能賺到的不少。
“知知,你放心,你跟我們回去,我們絕不會虧待你的。”女人上前拉住顧知知的手。
顧知知甩開她,“我之前的名字不叫知知。”
這個名字是她來周家後,周老爺子給她取的,取自孜孜不倦的成語,但覺得‘孜孜’不像女孩子的名字。
便又改為‘知知’。
女人慌了一瞬,語言蒼白,“對,你瞧我這腦袋,差點忘了,你確實不叫知知。”
“我是來到這打聽過後,聽到別人叫你知知,我才跟著叫的。”
此時,顧知知已經完全冷下臉。
她推著兩人往外走,“你們走吧,這裡不歡迎騙子。”
“騙子?知知我們不是騙子,你若不相信大可跟我們去警察局對證,檔案上都有的。”
沒有理會兩人的解釋,顧知知將門關上,鬆了一口氣。
一轉身,對上靳時川的眼眸。
“你怎麼出來了?”顧知知詢問。
靳時川走下臺階,“你怎麼知道他們是騙子?”
“這可太容易了。”
顧知知神情隱隱有些得意,“他們說的那些話,漏洞百出。”
一般人家找到親生女兒,不都是叫的原來的名字,可她卻叫她知知。
就算她透過得知顧知知的名字,那又怎麼會不知道她已經成親了呢。
哪有人一找到女兒就說要帶她回去找個人嫁了的。
來尋親身上一點物證都沒有。
這可太詭異了。
靳時川想了想,“可是他們知道你胸口的胎記。”
顧知知臉色一下爆紅,訝異的目光看向他,“你怎麼知道?”
“剛剛他們不是說了?”
“哦——”
顧知知拖長尾音,應了一聲。
她胸口處確實有一個月牙形狀的胎記,這個胎記的存在不止她一個人知道。
周老夫人也知道。
“那你知道他們為何而來?”
靳時川突然開口。
顧知知思緒被打斷,搖頭,“不知道。”
但她隱隱猜到兩人想帶她離開這裡。
顧知知已經在這裡生活了十幾年,她的情況只要稍一打聽,就能知道。
現在心懷不軌的人太多了,也許是看中了她的賺錢能力,又或許是販賣人口的人販子呢。
都有可能。
“既然你早就知道,為何還邀請他們進屋吃飯?”
靳時川不解的目光看向她。
顧知知神秘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