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時川還想說些什麼,顧知知搶先道:“剛剛那些人說了,警署廳的人是今日一早才到的,根本不像你所說的那樣。”
而且……
這裡是吳督軍的地盤,綁架她的是吳督軍的外甥。
就算是報警,那些人來了也未必會幫忙。
靳川到底瞞了她什麼?
顧知知一路生悶氣,聽都不聽靳時川的解釋,腳步快得跟風火輪似的。
靳時川一直跟在後面哄。
躲在暗處的張帥看到這一幕,不禁目瞪口呆。
頭一次見少帥放下身段這麼哄一個女人,還是一個唱曲的尋常女子。
靳時川一路跟著她回到了家。
反手關上門,他上前拉住她,“知知,你聽我說,我能這麼快找到你主要是因為找了我一位朋友幫忙。”
“我朋友是在警署廳做事的,昨日晚上他私自帶人去幫的我。”
這麼一聽,顧知知氣消了許多。
她又問,“那怎麼會死人?”
“那些人不聽勸,偏要動槍,槍支走火不小心就斃命了。”
“那你朋友是吳督軍手下的人,他會不會——”顧知知一臉憂慮。
不等她說完,靳時川道:“不會的,他是我多年至交,答應幫我們瞞下這件事的。”
“你放心,昨天的痕跡已經被我們抹去了,他們找不到這邊來。”
“而且最近各方軍閥關係緊張,吳督軍沒空理會這麼多。”
聞言,顧知知鬆了一口氣。
似乎想起什麼,她擰眉,“你怎麼知道各方軍閥關係緊張,靳川,你……真的是商人嗎?”
怎麼看,她怎麼都不覺得靳時川像一位商人。
顧知知神情變得狐疑。
臉上閃過一瞬心虛,靳時川面不改色,“當然,商人走南闖北瞭解國內形勢不是很正常的事嗎?”
顧知知緊盯著他的神情,見沒什麼異樣,這才勉強相信。
顧知知走到一旁坐下,嘆了口氣,“靳川,要是警署的人真查過來了,你就走吧。”
此時因她而起,靳時川也是為了救她,才得罪吳督軍的外甥的。
要是上面真的想查,任靳時川那位至交的權力再大,也不可能保得住。
再加上那人還沒死,只是失蹤了,倘若有一日他突然冒出,到那時再想逃就來不及了。
靳時川一聽,“你要趕我走?”
“我這不是趕你。”
“那是什麼?”
顧知知聲音一下弱了起來,“我是為你好。”
“再說了,我們結婚本就是湊巧,也算不得真夫妻,不用負責任的,到那時你只管走得遠遠的,回你的南州去。”
這話在靳時川聽來,像是在說:我已經睡過你了,你不新鮮了,我不想負責,你走吧。
“所以,你是把我睡了,又不想負責?”
顧知知,“……”
合著她鼓起勇氣說了這麼多,在他聽來就這個意思???
顧知知否認,“不是,我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我不想聽,一日夫妻百日夫妻。”
既然顧知知成了他的人,那他就沒有丟下他的道理。
屆時就算回南州,他也是要帶著她一起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