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”
很快,牢房裡的人被拖了出去。
其他人心有不平的人一時嚇得噤了聲,龜縮回角落。
靳時川走到一處牢房前,士兵指著裡面被綁在木樁上,折磨得不成人形的人道:“少帥,這裡面關押的就是陳紂了。”
“關門。”靳時川冷聲道。
士兵走上前,利落開啟門。
鐵門發出沉重的鐵鏈碰撞聲,士兵將門拉開。
靳時川抬腳走了進去。
陳紂聞聲,恍恍惚惚抬起頭,看向眼前的人,開始嚷嚷起來,“你們知道我是誰啊,我姨父可是湘江的大督軍,我家富可敵國,我勸你們……趕快給我放了,不然等我出去了,我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!”
“聽到沒有!!!”
陳紂惡狠狠看著眼前的人,嘶吼道。
靳時川面無表情,在一旁的刑具中挑選了把鋒利的小刀,在手中比劃幾下,他抬頭看向陳紂,“你剛剛說什麼?”
“我說你們最好是啊啊啊——”
不等他說完,靳時川一刀扎進了他掌心。
陳紂短促尖叫幾聲。
剛喘過氣來,只聽見“撲哧——”一聲,靳時川神情一狠,將刀拔了出來。
鮮血,沾滿了整個刀刃。
陳紂淒厲的慘叫聲在整座牢房上空不斷迴旋。
靳時川拿過一旁的手帕,慢慢將刀刃上的鮮血擦掉,“除了這隻手,還有哪裡碰過她?”
陳紂大腦空白一瞬,反應過來,他連連搖頭,“我沒有,我不是,你放過我吧,我也只是受人脅迫啊啊!!!”
話落,靳時川又一刀子扎進了他另一隻掌心,又一道淒厲的慘叫聲響起。
這兩下幾乎要了陳紂半條命。
此刻的他也終於認清了形勢,開始求饒起來,“你……你到底是誰,只要你放了我,你要多少錢,我都願意給你,我保證我出去後絕對不追究,只要你肯放了我。”
“你剛剛說……你是受人脅迫?”
靳時川走至一旁,脫下手套,擦拭去手中的血漬。
他扭過頭來,看向陳紂,“你是受了誰的脅迫?誰讓你去綁架顧知知的?”
這話一時把陳紂問住了。
他試探道:“好漢若是喜歡美女,我府中多得是,不過是一個唱曲的,你——”
靳時川慢悠悠掏出槍,在他腳底下開了一槍。
“砰——”的一聲。
陳紂當即嚇得尿了褲襠,這下什麼都說了出來,“我說……我全都說……”
他艱難嚥了下口水,“是是我表妹讓我去綁架的顧知知,他說只要我答應幫忙毀了顧知知的清白,就做主將顧知知送入我府中當小妾,我也是色迷心竅,不知道她是您的人啊好漢。”
“表妹?”
陳紂連連點頭,“我表妹正是吳勇吳督軍的女兒,吳秀貞。”
正這時,一名士兵從外走進,“少帥,外面來了一名自稱吳督軍的人,說是有事告知。”
陳紂一下瞪大眼睛,“少帥?你是南州少帥靳——”
陳紂話還沒說完,靳時川便舉起手中的槍,扣下扳機。
“砰——”的一聲落下,牢房內瞬間歸於平靜。
靳時川將槍放回腰間,“何事?”
士兵道:“那人說吳督軍想跟少帥談一筆合作,不知少帥願意與否。”
“出去看看。”
“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