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不是他,吳秀貞也就不會幾次三番無故針對知知,更不會讓陳紂去……
他已經虧欠知知的夠多了,正是因為如此,他不能眼睜睜看著知知被別人欺騙。
尤其是靳時川那樣手段狠辣,心思深沉的人。
周博文奮力握住她的肩膀,上前一步,“知知,你聽我說,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告訴你。”
“你知道今天在我梨園看到誰了嗎?”
顧知知蹙眉,“你看到誰和我有什麼關係?”
“我看到靳川了!”周博文又道:“你之前不是說他是南州來的商人嗎?靳川他騙了你,他根本不是什麼商人。”
周博文突然一開口,顧知知掙脫的動作頓住了,“你說什麼?”
以為她終於相信他說的了,周博文道:“靳川他——”
“你說你看到靳川了?!”
此時此刻,顧知知完全忽略了周博文的後半句。
滿腦子都是他在梨園看到靳川了,想起他之前離開時留下的紙條,所以……他真的只是去處理要事了。
他沒有偷偷離開她。
顧知知激動道:“靳川在哪,你帶我去找他。”
周博文沒有明說,提示道:“知知你想一下,我是在南州城少帥和吳督軍的會面上看到的靳川,你還不明白嗎?”
顧知知頓了頓,想起之前靳時川說過,他有認識的人在警署廳做事,那他肯定是去找認識的人去了。
這有什麼稀奇的。
顧知知看向他,“怎麼,你能去得靳川為何去不得。”
“難不成周教授還會狗眼看人低?”
“知知,你怎麼就——”
“夠了!!”
顧知知不想再跟他說下去。
她指向門外,“我再說一遍,天色已晚,還請周教授離開我家,不然……我可就要叫人了。”
“叫人就叫人,知知,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你被人騙下去。”像是下定決心般,周博文一鼓作氣,“你知不知道靳川他其實是……”
“知知!”
不等周博文話說完,門外傳來靳時川的叫聲。
熟悉的聲音響起,顧知知往門外望去,只見靳時川騎著一匹大馬駛來,在門口停定。
他一個翻身,從馬身上躍下,大步流星朝顧知知走去。
顧知知推開周博文,直衝衝跑過去撲進他懷裡。
她雙手緊緊環抱著他的腰身,“靳川,你可算回來了,你這些日子都去哪了。”
“乖,我不是跟你說過了,出去辦點事嗎。”
靳時川撫了撫她的發頂,目光卻是直直望向屋內的周博文。
從在梨園看到他的第一眼,靳時川就感覺到了他的不對勁,料想他定是想去跟顧知知告密,正常宴席下來格外關注他的行蹤,沒想到還真讓他抓到他中途離場了。
生怕他跟顧知知說出他的身份,靳時川沒等宴席結束,馬不停蹄趕了回來。
周博文走了出來,臉色有些蒼白,喊了聲,“知知,你過來一下。”
要知道,她現在懷裡抱著的人,可是傳說中殺人不眨眼的南州城少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