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知知剛鬆下一口氣,靳時川又狀若無意問道:“剛剛……周博文都找你說了些什麼?”
顧知知不假思索,“他說他在南州城少帥和吳督軍的宴席上看到了你。”
靳時川動作一頓,“他還說什麼了?”
“他說……”顧知知回想一下,“他說不能眼睜睜看著我被騙下去。”
顧知知一雙好看的眼睛望向靳時川,“靳川,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?其實……根本就不是你什麼朋友在警署廳對不對,真正在警署廳工作的——”
顧知知結合周博文的話,覺得肯定是靳時川在警署廳工作。
不等她說完,靳時川便搶先道:“確實是我騙了你,其實我並非南州來的商人。”
“而是南州城少帥手下做事的,那次中槍,也是為了保護少帥。”
“之後隱瞞你,更是害怕身份被識破遭來追殺。”
話落,好一會兒,見顧知知沒有說話,靳時川以為她是生氣了,又道:“知知,我不是有意……”
“南州城少帥,是個什麼樣的人?”
顧知知突然開口,上前抓住他的手,緊張道:“靳川,我之前可聽說了,南州城少帥可是心狠手辣,殺人不眨眼,你跟著他,可千萬別做見不得人的勾當,要是實在不行,就不幹了,我唱曲還是能維持家用的。”
“我今天就掙了五十大洋呢。”
屬實沒想到她在意的竟然是這個問題,靳時川愣住了。
顧知知蹙眉,扯了扯他的袖子,“你說話啊靳川,是不是那南州城少帥不肯放你走?要不你讓我去跟他說?”
“不是。”
靳時川反抓住她的掌心,“你放心,我不會做見不得人的勾當,而且……”
“少帥人很好,之前你被陳紂綁架,我還是請求的他幫的我,才把你救出來的。”
“是嗎?”顧知知疑問,這怎麼和她聽到的版本不一樣,“我之前聽說南州城少帥殺人如麻,為了搶佔城池,無論男女老少都殺,就連孕婦腹中的胎兒都不放過。”
靳時川扶額,“你這都是在哪聽到的?”
“大街上流傳的。”
“……”
果然,傳聞還是有誤的……
總之,不是壞人就好。
顧知知仍然不放心,拽著他的手,“那你還是要小心,我可不想年紀輕輕就守寡。”
靳時川哭笑不得,伸手捏了捏她的臉,“知道了。”
“對了,你剛剛說,上次是他幫忙從陳紂手裡把我救出來的?”
“嗯。”
“那陳紂……”
“死了。”
話落,一陣安靜。
靳時川看向她,“被嚇到了?”
顧知知搖頭,“不,我覺得他確實該死。”
確實……
想起他對顧知知做的事,靳時川就恨不得扒了他的皮,抽了他的筋。
想想一槍崩了他還是太便宜了。
兩人沉默著吃完晚飯。
短短兩日不見,靳時川就想念顧知知想得發緊。
這剛一沾上床,就恨不得將面前的人兒扒光了,狠狠壓在身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