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司打贏了,顧知知很高興。
為了慶祝,回去路上她買了很多食材,打算做一頓大餐慶祝一下,還買了一壺酒。
回到家,顧知知推開家門,“靳川,我回來啦!”
靳時川拉開房門走出。
顧知知衝上前,“你猜今天發生了什麼神奇的事。”
“什麼?”
“本來法官都要判我敗訴了,結果在關鍵時刻,趙奶奶說她在家門口見到了我的房契,以為是我不小心弄丟的,拿過來給我了,然後那張房契上真的寫了我的名字!”
顧知知一雙眼睛睜得大大的,撲閃撲閃的,“你說奇不奇怪。”
靳時川強壓著嘴角的笑意,一本正經,“確實挺奇怪的。”
“連老天爺都在幫我啊。”
顧知知拎起手裡的食材,“所以我決定,今天做一頓大餐慶祝慶祝。”
顧知知買了豬蹄,還有很多配菜。
她拎著豬蹄走到案板處,擼起袖子,還不忘吩咐靳時川,“靳川,生火!”
靳時川應了聲,走進灶房把火生了起來。
很快,顧知知把豬蹄洗乾淨,放進鍋裡蒸煮起來。
顧知知又煮了幾個配菜。
今天不煮飯,吃酒。
拿出兩個碗,各滿上兩大碗酒。
顧知知取出蒸得熟透的豬蹄,撒上調料同配菜一起,端了出來。
“豬蹄來啦!”
顧知知舉起碗中的酒,“靳川,我敬你一杯,謝謝你近些日子來為我的事操心和出主意,還幫我把過來收房的人趕走了……”
說了一大通,顧知知仰頭,一口灌了下去。
酒水灌入口腔,辛辣味嗆得她滿臉通紅。
再一次重新整理了靳時川對顧知知的認知。
這姑娘,夠爽快。
幾杯酒下肚,顧知知便醉倒在了桌子上。
靳時川將她打橫抱起,大邁步走進房間,放到床上。
剛要起身,卻被她勾著脖子拽了回去,一個不防,差點撲倒在她身上。
瞬間,呼吸都停止了幾秒。
靳時川喉嚨一緊,漆黑的眼眸望向眼前近在咫尺的人兒。
顧知知長得很好看,白皙光滑卻不施胭脂黛粉的面孔猶如出水芙蓉,喝過酒後的小臉紅撲撲的,像打了胭脂粉一樣,唇形飽滿紅潤,讓人忍不住一親芳澤。
僅存的理智告訴靳時川,他不能趁人之危。
靳時川強忍著身體的躁動,扯開環在他脖子上的手,緩慢起身。
然而,顧知知的手不依不饒爬了上來,再次拽住他的領口。
她輕聲囈語,“靳川,別走。”
這些天的相處,早已讓她在不知不覺中對這個男人產生了依賴。
顧知知想著,要是這一輩子就這麼過下去,也挺好的。
她素白的小手攀上他的肩膀,將他緊緊摟住,湊到他耳邊,輕聲開口,“靳川,我們要個孩子吧。”
有了孩子,就有了羈絆,那他們就永遠也不會分開了。
就算有一天,他真的離開她了,還有個孩子陪著她。
顧知知也不孤單了。
溫熱的氣息帶著絲絲幽香飄到鼻尖,許是剛喝過酒的原因,靳時川只覺得口乾舌燥。
他有些不可置信,扭頭看向顧知知,“你說什麼?”
“我說,我們要個孩子吧。”
酒壯慫人膽,顧知知的目光,直白又大膽。
見靳時川如此望著她,就是沒有動作,顧知知莫名有些委屈,“怎麼,你和我成親只是為了在這裡養傷,不打算對我負責,不打算跟我要孩子嗎?”
話落,靳時川的吻就落了下來,緊緊封住她的唇。
本章未完,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