恍然想起什麼,吳秀貞又道:“既然人沒死,你這麼著急做什麼?”
紅葉支支吾吾,一鼓作氣道:“陳少爺失蹤了,而且小姐借給他帶去的人都……都死在了風花樓。”
“什麼?!”
吳秀貞驚得手中簪子一下脫落,一手拍在了桌面上。
她猛的站起,“陳紂去哪了?其他人怎麼死的?”
“不、不知道。”
心頭強烈的不安感襲來,吳秀貞在房間中來回踱步,“不行,我得親自去一趟風花樓看看。”
“紅葉,你快去備車。”
吳秀貞往房門口走去,剛拉開門,正巧碰到周博文,“博文。”
“秀貞,你剛剛說誰死了?”周博文走進。
吳秀貞後退幾步,心底沒由來一慌。
不行!
她絕不能讓周博文知道,她故意找了陳紂去毀顧知知的清白。
可命案的事又瞞不住。
吳秀貞腦中快速思索一番,走過去撲到了周博文身上,“博文,我剛聽紅葉說風花樓發生了命案,正巧昨日我表弟去了風花樓,現在還不見人回來,派人去找也沒找到。”
吳秀貞只有一個表弟,就是那個不學無術的陳家公子哥,陳紂。
陳家是一個商賈世家,這些年,倚靠著吳家的勢力,將生意藍圖遍佈湘江地區。
陳紂更是仗著有陳吳兩家撐腰,在這一帶無惡不作。
青天白日之下強搶民女已是常事,家中小妾更是數不勝數。
前幾日因和家人鬧了矛盾,這才跑到周家來投奔吳秀貞。
按理說這樣一個人,死不足惜。
可偏偏他背後是陳吳兩家。
周博文安慰道:“秀貞,你先別擔心,我跟你一同前去瞧瞧。”
“好。”吳秀貞點點頭。
也只能是這樣了……
要是讓周博文知道這件事還涉及到顧知知,恐怕她也難以洗脫嫌疑了。
兩人火急火燎趕往風花樓。
而此時此刻的顧知知,又睡了一個回籠覺起來。
顧知知從床上起來,穿好衣服走了出去,一眼看到在灶房忙活的靳時川。
靳時川也瞥到了站在門口的她,“你先坐那等一會,早餐很快做好了。”
“好。”
顧知知伸了個攔腰,做到石桌前坐下。
這一等,又是半個時辰。
靳時川端著兩人白稀飯走了出來,又轉身進了灶房。
“還有呢?”顧知知問。
下一秒,便見他端著兩個蒸雞蛋走出來了。
顧知知眼睛一亮,“你還煮了雞蛋。”
“你上次不是說雞蛋補身體嗎,我給你煮了兩個,多吃點。”
“謝謝。”
顧知知也不客氣,拿起一個雞蛋剝起了殼。
雞蛋黃碾碎混著白稀飯一起吃最好吃了,她之前都是這麼吃的。
顧知知想著,剝開雞蛋殼,直接咬下一口。
“啊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