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——”
不等趙奶奶詢問,顧知知道:“我跟他已經分開了。”
聞言,趙奶奶大驚失色,反應過來後一臉憂愁,“唉!我就說這來歷不明的男人不靠譜,當初你就不該那麼著急成親。”
現在說什麼都遲了。
顧知知扯了扯嘴角,露出一個苦澀的笑,“都過去了,這隻小狗就麻煩趙奶奶先替我照顧了。”
小狗也不怕生,剛一放下地,就搖著尾巴繞著趙奶奶腳下一個勁地轉。
趙奶奶應道:“行,交給我吧。”
交代好小狗,顧知知回到院子,關好裡屋的門窗,剛走出門口,一雙手拽住了她。
“知知,你要去哪?”
周博文將她拉進了屋裡,反手關上門。
顧知知訝異,“你怎麼又來了?”
一進門,顧不得其他,周博文趕忙道:“你一定要相信我,靳川他騙了你,他根本不叫什麼靳川,而是靳時川,他也不是在南州城少帥手下做事的,他就是南州城少帥。”
“陳紂……陳紂很大機率就是他殺的,他還命人放火燒了陳家。”
“陳家是受督軍庇護的,一旦督軍知道你們之間的關係,那後果將不堪設想。”
那屆時,顧知知將會是吳勇用來牽制靳時川的一枚棋子。
目前他們表面上和氣不好撕破臉皮,實際上背地裡卻是在暗暗較勁。
陳家一事損失慘重,吳勇肯定會調查的。
周博文不知道的是,吳勇已經帶人調查過了。
瞧著顧知知一副無動於衷的模樣,周博文這才注意到她手上的包裹,他試探性詢問,“你……都知道了?”
“嗯。”顧知知點頭,輕應了一聲。
周博文又道:“你要走?”
顧知知不想跟他多費口舌,她厭惡靳時川欺騙她,同樣對眼前曾經拋棄她的人印象也改觀不到哪去。
顧知知開口,“多謝你特意跑過來告訴我一趟,勞煩周先生對今日一事保密,沒事的話我先走了。”
顧知知緊了緊手上的包裹,抬腳往門口走去。
手剛拉上門栓,就被周博文扯住,“不!知知你還不能走。”
周博文一把握住她的胳膊,“現在外面到處都有靳時川的眼線,你一離開,他們轉頭就會把這件事告訴靳時川,到時候你就是想走也走不了。”
“那該如何?”顧知知蹙眉。
她不能留在這裡太久,就是一分一秒她也待不下去了。
每多待一秒,她對腹中胎兒的憂慮就多上幾分,她必須得留下這個孩子。
周博文思索一會,“我有辦法帶你離開,你先在這稍等我片刻。”
說完,周博文出了門。
顧知知望向門外,果真見到不遠處的柳樹下有幾道目光正有意無意朝這邊看過來。
她猛的關上門,走到一旁的石桌坐下。
緩了好一會,門外傳來敲門聲,“知知,是我!”
周博文回來了。
顧知知上前開了門,周博文將一枚懷錶遞到她手中,“碼頭港口正好有一艘運輸貨物的船要離開,到時候你就跟著船走,拿上這個,船上負責貨物運輸的人是我朋友,你跟他提起我的名字,他會幫助你的。”
“等離開了湘江,你就走得遠遠的,躲過一陣風頭再回來。”
顧知知愣了愣,低頭看向他塞在掌心的懷錶。
一時之間,不知該說什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