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從小生活在兄長的庇護下,生活富足,不懂人間疾苦。
卻受兄長的感染,懷有一顆慈悲之心。
想到顧知知在遇到她之前,受了那麼多的苦和累。
楚玲心裡止不住地難過。
她倚在顧知知的肩上,身體哭得一抽一抽的,“那些人怎麼那麼壞,逮著你一個人欺負。”
顧知知心裡一陣觸動。
很少有人這麼關心她,更別說為她的流淚了。
她小心翼翼拭去楚玲臉上的淚,“都過去了,你看,我現在不是遇到了你和文生嗎。”
“知知你留下來吧,我和兄長以後會對你加倍地好。”
“嗯嗯。”
顧知知應下,不停拭去她湧出的眼淚。
其實,她很羨慕楚玲有楚文生這樣的兄長,為她規劃好了一切。
顧知知也當然知道,楚文生提出和她成親,不過是想日後楚玲有個依靠。
不至於成為孤女,被旁人欺負了去。
顧知知安慰了楚玲好一會。
突然,房門被推開。
靳時川走了進來。
他立在門前好一會,肩上的披風雪花層層堆疊。
一進門,暖和了,便化開了。
雪水浸透了軍裝。
靳時川突然進來,嚇了楚玲一跳,連哭都忘記了。
許是他氣勢太迫人,給她一種無形中的壓力。
楚玲往顧知知身後藏去,雙手將她的胳膊摟得更緊,緊張道:“知知姐。”
顧知知安撫了下她,警惕的目光望向靳時川,“你來幹什麼?”
靳時川沒說話,視線移向她隆起的小腹。
自從得知她肚子裡懷的是他的孩子後,心情就沒有來的愉悅。
靳時川上前兩步,“我有些事想跟你談談。”
顧知知將害怕的楚玲護在身後。
她轉身,蹲下身對楚玲說道:“玲玲,你先出去一下,我等會過去找你。”
楚玲欲言又止,平時她在背地裡說靳時川就算了,但當面講,她可不敢。
楚玲點點頭,“那我先去找兄長。”
“好。”
顧知知吩咐人帶她離開。
楚玲走出,一時間只剩下顧知知和靳時川兩人,兩兩對望。
房間內安靜下來。
倏的,一陣寒風吹進,顧知知打了個冷顫。
靳時川上前一步,扯過一旁的狐裘披風,不由分說披到她肩上,“沒事吧。”
轉頭,又吩咐門外的守衛將房門關上。
寒風吹不進來,身子暖和了些。
顧知知抗拒推開他,後退一步和他拉開距離,蹙眉道:“你離遠點,我就沒事了。”
靳時川也不惱,反而自顧自伸手替她拉緊衣領,“小心點彆著涼了。”
見反抗無效,顧知知便也由著他。
她開口,“找我有什麼事嗎?”
“我不會跟你回去的,我已經嫁給了文生,我生是楚家的人——”
‘死’字還沒說出口,只覺唇上一涼,靳時川湊上來,封住了她的嘴唇。
突來的吻讓顧知知心一驚,她雙手抵上男人的胸膛。
沒有想象中的激烈,靳時川只是親了她一下,鬆開。
“我不准你這麼說自己。”
靳時川目光認真看向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