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這份天高地厚,卻正正戳進了他的心。
他想跟帶她回南州城,當他少帥府上唯一的女主人。
“不行,只能是你。”靳時川果斷道。
顧知知,“……”
顧知知被噎了一下,臉色漲紅。
靳時川拿起杯子倒上水,遞到她嘴邊,顧知知咕嚕灌下,喉嚨這才順暢。
“慢點吃。”
靳時川說道。
她那是吃快吃慢的問題嗎?明顯是被他的話嗆的。
顧知知沒有理會他,挺著腰往床邊走去,“我要休息了。”
“你睡,我在一旁守著你。”
顧知知,“……”
顧知知躺下,對上他的目光,無奈道:“你就不能出去嗎?”
“不行,我不放心。”
溝通無果,顧知知翻了個身,背對著他。
閉上眼睛,沉沉睡下。
靳時川拉過椅子,坐在床頭守著她。
他靜靜看著她,是不是替她拉一下被子,調整她的睡姿,以免壓到肚子。
窗外飄起鵝毛大雪,雪花順著窗戶落在窗臺上。
融化成一片水漬。
被窩裡的顧知知打了個冷顫。
靳時川微微蹙起眉,替她拉了拉被子,上前將撐著窗戶的木杆拿下。
窗戶合上。
房間內暖和了許多。
顧知知的眉頭也舒展開來。
顧知知做了一個夢,夢裡,她被周博文拋棄,被趕出周家。
後來,她遇到了另一個男人,他長得好看,力氣也大,時常能幫上顧知知一些忙。
再到後來,兩人成親,顧知知懷上了孩子。
就在顧知知期盼著未來的美好生活時,她被抓走了。
他們說,要拿走她的肚子裡的孩子。
顧知知拼命掙扎,卻還是被架上了手術檯。
冰冷的器械劃過她的肚皮。
“不!不要拿走我的孩子!!”
顧知知猛的睜開眼,對上靳時川關切的目光。
夢中的情形歷歷在目。
奪子之痛讓她心臟幾近抽搐,心情久久不能平復。
“怎麼了?”
靳時川作勢湊上來。
顧知知心一驚,捂住肚子,“別過來!”
見她情緒不太好,靳時川只好後退,“好,我不過去,你冷靜一點。”
靳時川出去打了一盆熱水給顧知知擦臉,端了進來。
他將毛巾沾溼,擰乾,走到顧知知面前。
手剛伸到額頭,就被躲開。
顧知知一臉防備看著他,胸口起起伏伏。
汗水打溼髮絲黏在臉上,她神色慌張,仿若在她面前的是什麼三頭六臂的妖魔鬼怪一般。
靳時川被她防備的眼神刺痛,耐心解釋道:“身上出汗了,我給你擦擦。”
“不然等會該著涼了。”
聞言,顧知知緊繃的身體才鬆懈幾分。
“我自己來。”
她伸手要去拿過毛巾,卻被靳時川按住手,“你不方便,還是我來吧。”
溼熱的毛巾擦去她臉上的冷汗,靳時川動作極輕,撩撥開她額前的碎髮。
將臉上的冷汗擦拭乾淨,靳時川將毛巾放入水中清洗一遍。
擰乾,拿起。
他抬起她素白的小手,細緻擦洗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