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知知也擔憂。
楚文生拍了拍她的頭,“沒事,聽話。”
見狀,楚玲也知知牽著顧知知離開,“知知姐,我們先走吧。”
顧知知一步三回頭。
“靳少帥請坐。”
楚文生示意了下眼前的位置,又叫人布茶。
他將茶水倒入杯中,推到靳時川面前。
靳時川防備的目光看向他,“你我之間,有什麼事可說的?”
“少帥且安下心來,不必擔心我會私下讓人帶走知知。”
靳時川目光變得幽深。
楚文生道:“知知在我這裡住得很好,況且我們已經成親,少帥若是懂得一點倫理道德,理應將知知還回我楚家。”
“知知是我的妻,楚公子名聲在外,號稱樂於行善的大好人,怎麼?奪人愛妻這種事也做得出來?”
靳時川語氣嘲諷。
楚文生臉色卻依然淡淡的,“少帥身份特殊,知知跟著你恐不會幸福。”
靳時川臉色一僵,雙手緊握成拳,“知知跟著你就會幸福嗎?”
“我一個將死之人,給不了她幸福,但楚家的財富足以讓她傍身,安穩度過下半生。”
相比靳時川,他給的,是顧知知最想要的安穩。
靳時川是南州城的少帥,又一手屠了吳勇及其部下,想必這些年來,樹敵不會少。
顧知知跟著他,若是被他的仇家知道,會被當成籌碼。
隨時都可能有生命危險。
倒不如窩在這西洲,楚家留下的財富,足以讓她安穩度過下半生。
他說的,靳時川怎會不明白。
但他也不甘心就這麼將顧知知拱手讓於他人。
靳時川語氣嘲諷,“楚公子說得凜然大義,實際上不還是在為了自己的私心做打算?”
商人無利不起早,像楚文生這樣手握大量財富的西洲首富,更不可能什麼都不圖。
楚文生臉色一白,“沒錯。”
“可我不過是想讓家妹在我離開之後,還有個好歸宿罷了。”
“這些,我從未欺騙過知知。”
楚文生確實有所圖,他圖顧知知的聰慧,善良。
他身體狀況一天不如一天,他想在離開之前,給玲玲找個好依靠。
守住楚家的財富。
相處這大半年來,楚文生了解到顧知知品性純良。
所以,他便閃出了和顧知知結婚的念頭,他想讓顧知知名正言順留在楚家。
他不是沒查過顧知知的身份,也知道了她在湘江城時遇到的情況。
知道她被人辜負,救下被追殺的南州城少帥。
更料到了,顧知知肚子裡的孩子是靳時川的。
不過,這些都不重要。
他只想和顧知知結婚,等自己病重離開後。
顧知知可以照顧楚玲,照顧楚家。
就是日後,靳時川追過來,得知她早已嫁作人婦的訊息。
也束手無策。
還能依靠他的勢力,幫顧知知解決掉前來找茬的人。
可惜,他千算萬算,卻怎麼也算不到。
靳時川偏偏在他們要成親時出現了。
明明……就差一步。
靳時川又怎麼會聽不出他在點他。
靳時川臉色一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