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而被他拽得更緊了。
靳時川捧著她的臉,眼神充斥著滿滿的侵略性,“知知,乖乖等我回來。”
他語氣認真,炙熱的目光看向她。
顧知知心裡咯噔一下,心跳好像漏了一拍。
她垂著眸,不敢去看他的目光,長長的睫毛在臉上投下一片陰影。
靳時川走了,病房內安靜下來。
楚玲推開門,擔憂的目光看向她,“知知姐,你沒事吧?”
顧知知搖頭。
饒是如此,楚玲心裡還是一陣愧疚。
“知知姐,抱歉啊,要不是為了兄長,你也不會……”
“沒事。”
楚家對她恩情厚重。
顧知知拉上她的手,安慰道:“靳時川沒讓我做什麼,你別多想了。”
楚玲點點頭。
雖然,但是……
經過這幾天的相處,她覺得靳時川並不像傳說中的那樣。
只是平日裡冷著一張臉,看著有些可怕罷了。
正這時,病床上傳來一陣咳嗽聲。
楚文生醒了。
楚玲心中一喜,撲到病床前,“兄長,你醒了。”
顧知知也趕忙走上前。
楚文生緩緩睜開眼,映入眼簾的是楚玲掛著淚痕的小臉。
他微微挪開目光,看向顧知知。
顧知知神情關切,叫了一聲,“兄長。”
楚文生眨了一下眼睛,張了張嘴,似乎有話要說。
突然,又劇烈咳嗽起來。
楚玲嚇得又哭了,伸手去給楚文生順氣,“兄長,你先別說了,好好休息。”
楚文生伸手抓住楚玲伸到胸前的手,他搖了搖頭,“不。”
“再不說,怕就來不及了……”
大概是察覺到自己命數已定,無力迴天。
楚文生看向顧知知,艱難開口,“知知,你過來些,我有話要與你說。”
顧知知湊上前,“兄長,你說。”
楚文生從小身體不好,早就料到會有這麼一天。
他早早做好迎接死亡的準備,卻怎麼也放心不下楚玲一個人。
之前之所以救下顧知知,並把她帶回來,有一部分原因也是為了楚玲。
為了能在日後他離開人世後,楚玲能有個伴。
楚文生開口,“我大限將至,早在幾日前就已經立好遺囑,玲玲年紀尚小,楚家就暫由你管理,你在楚家住的這些天,我早已把你當成了我的妹妹,和玲玲一樣的。”
“楚家所有財產,你和玲玲兩人各佔一半。”
“我離開後,勞煩你多照顧玲玲,她身體羸弱,平日裡吹不得風,更不能輕易出門。”
“飲食方面也要注意……”
一字一句,都灌注著一位即將離世的兄長,對幼妹的擔憂和疼愛。
楚玲聽著,淚流滿面,泣不成聲。
說完楚玲,楚文生又說起顧知知,“你腹中尚懷有身孕,不日就要臨盆,平日裡要多加註意,早些休息,莫要再因為一些煩心事徹夜未眠,傷身傷心。”
“我留給你的那些錢,你就拿著,足以讓你衣食無憂過完下半生。”
“若是日後想對抗靳少帥,也有了些許底氣。”
“若是……你覺得他為人不錯,想跟他重歸於好,我留的那些錢對靳少帥也是有幫助的。”
“近年戰事頻發,軍中多得是用錢的地方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