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知知一手扶著肚子,感受著胎動,她搖頭,“我沒事。”
話落,靳時川還是伸手給她揉起了肚子。
楚玲整顆心都掛念在楚文生身上,沒有注意到。
很快,幾人來到了醫院。
楚文生因為病情緊急,被送進了急診室。
顧知知和楚玲焦急等在門外,看著那扇緊閉的急診室大門,心裡止不住地慌張。
顧知知不停安慰楚玲,“不會有事的,你別擔心。”
在門口的等了幾個小時,顧知知因勞累過度,外加身體虛弱暈了過去。
醒來時,已經是在病房。
靳時川正目不轉睛盯著她。
顧知知眼珠子一轉,扯了扯乾澀的唇,“兄長呢,兄長怎麼樣了?”
靳時川大手包裹住她素白的手,“他被送進了重症病房,醫生說情況有些危急。”
靳時川調來了全國最好的醫生,得出的診斷結果都無一例外是——情況危急。
顧知知一聽,當即做起,掀開被子要下床。
由於動作太過猛烈,剛一站起,腦袋一陣眩暈,又倒了下去。
靳時川及時扶住她,“你先躺下休息會,等會我帶你過去。”
“不行。”顧知知面色蒼白,緊揪著他的手,“我不能留玲玲一個人面對,我得去陪她。”
她作勢掙扎要起身。
靳時川拗不過她,只好抱著她過去。
剛到病房門口,顧知知就聽到了楚玲的哭聲。
推開門,顧知知見楚玲一個人無助地站在一旁,一群醫生圍在病床前。
顧知知當即掙扎著從靳時川身上下來,走上前拉住楚玲的手,詢問道:“兄長怎麼樣了。”
見靳時川進來,屋內其他人紛紛行禮。
病房內各種中醫西醫,擠滿了整間病房。
其中一位醫生道:“雖說我們剛才手術暫時將病情緩住了,情況還是不容樂觀啊。”
其他醫生也道:“楚先生這病,實屬罕見,我只在醫書上見過。”
“若是不及時治療,恐怕……”
醫生欲言又止,楚玲眼淚又掉下來了。
病床上,楚文生形如枯槁,面無血色,仿若一陣風吹來隨時能把他吹飛。
顧知知眼眶也溼潤了。
就在大家束手無策時,其中一位醫生開口,“我倒是聽說在一絕境之處,住著一位老神醫。”
“神醫醫術高超,有著能讓人起死回身的本領。”
“若是……能把神醫請過來,說不準楚先生還有救。”
又有人道:“我也聽說了,只不過……聽說這神醫性情乖張,行蹤神出鬼沒的,怕是沒那麼好找。”
“唉,可惜了。”
一聽,楚玲抽泣,“姐姐,這可怎麼辦啊。”
顧知知也焦急,她在心裡,早已把楚文生當成自己的家人一樣對待。
失去他,等於失去一位至親。
心臟止不住地抽痛。
幾人討論之時,靳時川開口,“他的生命能維持多久?”
“依靠特效藥吊著的話,最多也只能撐住十天半個月。”
“我去找神醫,你們照顧好他。”
靳時川淡淡開口。
這話,一時讓顧知知訝異回頭。
幾名醫生驚喜之餘,忍不住擔憂,“少帥神通廣大,若是能把神醫找來自是最好,可我曾聽說有人散盡家財,尋找數十年都沒能找到那位傳說中的神醫。”
“是啊,怕是難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