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沒醒。”
自從上次楚文生交代完後事,吐血暈倒後,就沒再醒來。
若不是楚玲一日三次去摸楚文生的脈搏和心跳還跳動著的,她是真的害怕……
近幾日來,楚玲就沒一天沒哭過。
似乎要把這輩子的眼淚都流乾。
顧知知又安撫起她。
一晃過去了十天。
很快就要到半個月約定期限,靳時川還沒回來。
而楚文生的病情一日比一日加重,脈搏也逐漸薄弱下來。
一眾醫生圍在病床前商量對策。
他們試了西藥,試了傳統的針灸,中藥。
卻絲毫沒有效果,只能用國外研發的持續特效藥吊著一口氣。
這天晚上,顧知知和楚玲守在病床前。
倏的,床頭的儀器發出嘀嘀的叫聲,那條代表著心電圖的線慢慢歸於直線。
楚玲嚇得急忙喊來醫生。
醫生護士趕來,急匆匆將他推進急救室。
時間,在一分一秒過去。
楚玲和顧知知在急救室外煎熬地等待著。
終於,在第二天早上,天矇矇亮時,急診室的燈暗下。
一眾醫生護士從裡走出。
楚玲扶著顧知知,急忙上前,“我兄長情況怎麼樣了。”
醫生一個個面露難色,一陣沉默過後,主治醫生開口,“由於高頻次的使用,楚先生身體已經對特效藥產生了免疫,也就是說,特效藥對他沒有任何作用了。”
“怕是……無力迴天了。”
楚玲踉蹌幾步,跌坐在地上。
“不!不可能!!兄長最疼愛我了,不會輕易丟下我離開的。”
一陣呢喃過後,楚玲從地上站起,作勢要往急診室衝去,“我要進去看看兄長,兄長肯定在逗我。”
楚玲被攔在門口,不停掙扎。
正這時,翠兒帶著一個訊息急匆匆跑了過來,“小姐!靳少帥回來了!!靳少帥帶著神醫回來了!!!”
翠兒跑得上氣不接下氣。
楚玲一聽,眼裡當即有了希望。
往走廊出口望去。
顧知知也扭頭望去。
其他醫生卻一臉凝重,靳時川早不回來晚不回來。
偏偏在楚文生剛嚥氣的時候回來,這會兒人都已經沒了脈搏了。
想要救回來,怕是不可能。
那位所謂的神醫,他們也只是道聽途說,並未知曉他到底有何真功夫。
難不成,比他們這些自小鑽研醫術的還要厲害?
眾人目光齊齊往走廊出口望去。
沒一會,靳時川出現在了視線裡,身側……跟著一位身著白袍,白色長鬍子,頭髮花白的老者。
他一身跟周圍格格不入的打扮,看起來就像從古時畫中走出的華佗。
見兩人匆忙過來,顧知知拉住楚玲自覺讓出一條路。
“人呢?”靳時川問。
醫生指了指裡頭,“在急診室裡,可那人已經嚥氣,怕是——”
醫生欲言又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