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心裡難免有些感慨。
顧知知笑著握住他們的手,“爹爹孃親,如今我們再度重聚,再也沒什麼能夠把我們分開。”
顧知知不怨他們,畢竟,當年的事屬實迫不得已。
“不說這些了,吃飯吃飯。”
慕容清道。
一家人齊聚一堂,屋內溫情滿滿,一片和諧。
屋外,圓月高懸,彷佛也在預示著和和美美和團團圓圓。
顧知知和家人吃完了飯,陪著兩人在院子裡散步。
靳時川安排的院子很大,裝修得當。
有山有水的。
顧知知摟著陳清如的胳膊,跟她說起自己這些年的經歷。
晚些時間,顧知知帶著陳清如去沐浴。
她沒讓旁人幫忙,而是自己拿著毛巾親自擦拭過陳清如身上一道道褶皺的細紋。
這些年來,孃親跟爹爹在外,想必受了不少苦。
明明不過四十多的年紀,雙手上卻佈滿陳年老繭。
眼尾的皺紋在她笑起時更加明顯,一直蔓延到太陽穴後。
顧知知指腹摩挲過她身上的每一道皺紋。
輕輕撫摸著。
不由得伏在她背上,輕喊了一聲,“娘。”
“誒——”
陳清如應了聲,從浴桶中轉過身去將她抱住。
母女倆互訴衷腸。
洗完後,顧知知親自為陳清如更衣,兩人又出院子逛了逛。
丫鬟匆匆走來,“夫人小姐,靳少帥來了。”
正說著,顧知知抬頭,便見靳時川徑直從門口走進。
想來,是來接她的。
顧知知拍了拍陳清如的手,“孃親,時川來接我了,我得先回去了。”
陳清如不捨地抓住她,“蘭芝,我們一家人好不容易團聚,何不留下來陪我和你爹爹。”
顧知知也想,只是孩子還在楚宅。
顧知知道:“娘,孩子還小,暫時還離不開我。”
平日裡都是乳孃帶,可最近幾日夜裡總是需要她才能哄睡著。
陳清如想了想,也是。
看出陳清如的不捨,顧知知伸手拍了拍她的手,“孃親莫要難過,日後我經常過來看你就是。”
等爹爹孃親在南州城安頓下來了,她就搬過來跟他們一起住。
顧知知心裡想著。
靳時川走了過來,自然也聽到了那些話。
他開口道:“岳母,我已經在命人修繕和打理老宅了,等過些時日,就將您和岳父一起接過去住。”
“到時候知知也一併接過去。”
先前慕容清離開南州城後,老宅就一直空著。
但被靳紹庭命人用封條封了起來,這一封,就是二十年。
如今既然慕容清已經洗清誤會,那便也可以重新入住慕容府。
陳清如聽聞,甚是滿意,“也好。”
“孃親,你跟爹爹說一聲,我先走了。”
“岳母,我們走了。”
靳時川也說道。
陳清如滿臉不捨,點了點頭,“好。”
直到看著兩人的身影消失在門口,陳清如不捨地抹了抹眼角的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