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身中山裝,腰板挺得直直的。
像他那傲然的性情一樣,不願向任何人屈服。
“父親。”顧知知喚了聲。
“誒——”
慕容清應了聲,眼眶泛紅,看向眼前的顧知知。
“岳父、岳母。”
靳時川走了上來,恭敬地叫了兩聲。
陳清如應了聲,兩人這些年雖不在南州,但靳時川為了顧知知做的那些驚天動地的大事,他們都有所聽聞。
沒成想,顧知知竟是他們流落在外多年的女兒。
一時間,兩人不知該哭還是該笑。
“好、好。”
慕容清連道了幾聲好。
靳時川又道:“岳父岳母請先上車,小婿早已給你們安排好了住處。”
“先回到住處再慢慢敘舊吧。”
“也好。”陳清如應道,伸手擦去顧知知臉上的淚。
“我們先回去吧,這裡人多口雜的。”
兩人重新上了車,顧知知則跟靳時川坐上了另一輛車。
兩輛車子一前一後,緩緩往前駛去。
不過半個時辰,便到了地兒。
大門口一大早的早已有傭人在門外候著。
顧知知和靳時川推開車門下車,傭人上前迎接慕容清和陳清如。
“老爺,夫人。”
過了幾十年清貧的日子,這一聲老爺夫人喊得兩人皆無所適從。
“爹、娘,我們進去吧。”
“對,聽蘭芝的,我們還是先進去吧。”
陳清如拉著顧知知,就要抬腳上前。
慕容清卻止住了腳步,“夫人,你先跟蘭芝進去吧,我得先出去一趟。”
“爹爹,你要去哪?”
顧知知不由擔心起來。
陳清如也道:“是啊,我們這才剛回來,你要去哪?”
“我要去見靳司令一趟。”
兩人當年鬧得不歡而散,闊別多年。
如今他重回故土,還是想先去拜訪他一下。
陳清如欲言又止。
顧知知道:“爹爹舟車勞頓,何不進去歇息一下,等晚間再去拜訪靳司令。”
“不。”慕容清擺手,“既然他如此大費周章將我找了回來,那我便是從千里萬里之外趕回來,也得馬不停蹄過去見他一面,你不懂,這是我們兩人之間約定俗成的。”
見慕容清這麼說,顧知知和陳清如便沒有再勸阻。
“既然如此,岳父,我送你過去吧。”靳時川道。
正好他也要去一趟司令府。
靳時川領著慕容清上了車,車子駛走。
直到消失在視線中,顧知知轉頭,拉著陳清如的手,“孃親,我們先進去歇息一會吧。”
“好。”
顧知知拉著陳清如進了屋。
房子是最近一個月靳時川讓人提前準備好的,院子設計得很好。
有山有水,還有花朵兒。
顧知知和陳清如坐在涼亭上,母女倆重聚,自是怎麼都聊不完。
顧知知給陳清如講了,在她缺席的這二十年人生中,顧知知是怎麼過來的。
又是如何遇到了靳時川,兩人如何走到一起的。
陳清如聽來,不由落淚。
“蘭芝,這些年來,委屈你了。”
顧知知嘴角帶著淺笑,“孃親,不委屈,我們現在不是重逢了嗎?”
“也對。”陳清如點點頭,又道:“對了,你和靳少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