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兩人終究沒有血緣關係,算不得真正的兄妹。
慕容清平日裡作風清正廉潔,又怎敢接受這些。
當即讓楚文生抬回去。
“蘭芝的嫁妝我們作為父母的親自準備就好,不勞煩楚公子了。”
“伯父——”
楚文生還想再說些什麼,見慕容清一臉堅決。
便提出先將嫁妝放在這裡,畢竟抬都抬來了,又抬回去安太費功夫了。
還不容易引人詬病,不妥。
慕容清聽著,覺得言之有理,便同意了。
大漢抬著這八十八臺的嫁妝進了庫房,險些將慕容家的庫房擠滿。
將東西放好,陳清如便招呼一大家子進來吃飯。
楚文生和楚玲同樣在其中。
一大家子坐在餐廳前,有說有笑。
吃過晚飯後,顧知知回到院子,哄得孩子入睡後。
她剛要寬衣解帶,院子裡傳來一陣動靜。
顧知知拉開門走出,“哐當——”一聲,房簷上掉下幾片瓦。
一個黑影跳了下來。
顧知知嚇了一跳,“你是——”
話還沒說完,那黑影快速朝她走來,將她擁進懷裡。
身上裹挾的涼意將她包圍。
藉著房內照出的燈光,顧知知看清了來人。
“靳時川,你怎麼來了,要是讓爹爹發現就不好了。”
顧知知望了眼四周,將他拉進房間。
“想你便來了。”
靳時川聲音沙啞,目光灼灼看著她。
自從顧知知搬回慕容府後,慕容清嚴令禁止靳時川婚前和她見面,靳時川便有差不多一個月沒見她了。
靳時川想她想得緊,實在按捺不住,便趁機過來了。
“那你現在看到了,快走吧。”
顧知知說著,推搡著他往外走。
卻被靳時川轉身抱住,將她緊緊摟在懷裡,“就一會,再待一會我就走,知知。”
顧知知信了他的話,結果下一秒,他就抱著她躺上床了。
顧知知抵住他的胸膛,“你不是說就一會嗎?”
“我睡會就走。”
靳時川將她拉進懷裡。
顧知知,“……”
見他如此耍無賴,顧知知便也沒有再說其他。
黑暗中,顧知知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,她突然問,“靳時川,前兩天陳夫人派人給我送來首飾。”
“嗯。”靳時川輕應一聲。
顧知知又道:“陳夫人為什麼突然對我態度這麼好?”
“她之前不是最中意張月兒了嗎?”
總不能是因為上次賞花宴一次,她對張月兒有所改觀了吧。
還是在得知她的身份家世後,覺得他她終於能配上靳時川了?
顧知知百思不得其解。
靳時川低頭親了親她額頭,“不用質疑,你本來就很好。”
不過……
母親最近突然不搭理張月兒了,有可能是得知她的底細了。
雖說目前為止不知張家到底滲透了多少力量在南州城中,不敢輕舉妄動。
但張松是東瀛國的人,這已是板上釘釘。
就憑這一點,家裡就不可能讓張月兒嫁進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