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哥你還記得蕭逸身上帶著的那個荷包不?
就是他從我這裡拿走那枚。他出徵那日還帶著那荷包的,後來他寫信給我,說他一直將我送的荷包帶在身上。
昨日那人容貌已毀,能證明他身份的只有他身上的甲冑和令牌。
二哥,我不信蕭逸已死。
我想確認他身上有沒有我送的荷包,若是沒有……”
“若是沒有,又能證明什麼?”
楚翔出聲打斷她,“就算他身上沒有荷包,那也可能是他同刺客搏鬥時,不慎遺落了,或者是他落水時,掉進江水中了。
一個荷包在與不在證明不了什麼。
瑤兒,你清醒一點好嗎?
蕭逸已經死了,他身上的甲冑和令牌已經證明一切。
我知道這個結論對你來說,很難接受。可是再難以接受,也是事實。
蕭逸不是神,他只是肉體凡胎。他中了毒,掉落江中,又被刺客追殺。
他活下來的機率本來就微乎其微。
沒見到他的屍體前,我也不願相信那是事實。我們哪怕有丁點希望,也都不願放棄幻想。
可事到如今,你又何必自欺欺人?
瑤兒,你理智些,接受現實好嗎?
蕭逸死了,你現在該做的不是疑神疑鬼,而是理智面對這個事實。”
楚翔只希望瑤兒能儘快調整過來面對現實,卻見瑤兒對他的話無動於衷。
楚瑤蹙眉搖頭,“不,不是這樣的。我剛剛夢到蕭逸了,他對我說,讓我不要怕,他不會死,他讓我等他……”
楚瑤清楚記得夢裡那一幕。
蕭逸一雙眸子滿是疼惜,他摸著她的額頭,對她說,傻丫頭,怎麼這麼不愛惜自己的身體,你這樣,還沒等我回去,就先把身體造垮了。
夢裡的蕭逸雖然面色慘白、身體虛弱,但還是活生生出現在她面前。
蕭逸沒有死。
即便在上一個夢裡,他說自己冷,說自己想睡,楚瑤見他在自己懷中不見,誤以為他要死了。
可是,沒有,蕭逸還是出現在她的夢裡,還說了那句,讓她等他的話。
楚翔看著楚瑤,以為她這是高燒燒壞了腦子,到現在還胡言亂語,“瑤兒,你不是說過你夢見蕭逸死了嗎?
瑤兒,你清醒一點,好嗎?
蕭逸已經死了,你也親眼見過了。
你別再胡鬧了。你若是不舒服就再躺一會兒,或者二哥陪你在院中坐一坐。
只是一點,你別再提蕭逸,也別再胡思亂想。
事情已經過去了,就算再如何讓你難以承受,你也要堅強一點。”
“二哥,你覺得我是在胡鬧嗎?我沒有,我沒有胡言亂語。
我說的都是真的。
二哥你想,蕭逸面部那幾道刀傷,不深不淺,卻剛剛達到毀容的狀態。
據說那些刺客都是絕世武功之人,衛夏貫穿腹腔那一劍足以說明,刺客下手極為狠辣。
可為何他們砍向蕭逸面部那幾刀卻那麼輕淺,甚至只傷到面部皮肉?
你不覺得奇怪嗎?”
聽瑤兒這樣說,楚翔垂眸細思,這一細琢磨,也覺得事情似乎有點蹊蹺。
是啊,刺客明擺著索命來的,為何劃傷蕭逸的面龐,讓他毀容?
道理確實說不通啊。
本章未完,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