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孤不是說了,啟東有四十萬大軍等著孤嗎?”夜亦天說著,把信拍在了桌子上,讓沈安安好好看看清楚。
沈安安對信沒興趣,自顧自的開口:“就你?一個小孩,一封信,能動搖四十萬大軍?
再說了,你能不能進人家的軍營都不知道,為什麼朝堂如此平靜,你是真不懂還是裝不懂?
腳趾頭想都知道,肯定各大軍營的將領都是陛下的人,你找陛下的人,造陛下的反,這真的合理嗎?”
“依我之見,你也甭想這些有的沒的了,好好吃飯,好好長大,沒有什麼比活著更重要。
以我經驗之談,擰不過大腿的時候就順勢而為,別小看能當皇帝的人,都不簡單。”
她是深受其害的那個。
帝王心,海里針。
夜亦天也認真想了想,隨即又一拍大腿,“那就去找表叔父。”
沈安安一本正經的看著他,“昨晚說的是你去,可沒說我跟你去。
你先想想辦法,讓我跟你一起去再說。”
夜亦天聞言,趴到她櫃子前,開啟蓋子翻箱倒櫃,從中挑出一套綠色的衣衫。
“換上這套,去見皇叔,什麼都別說,直接悶聲掉眼淚,記得,掉眼淚的時候一定要看上去很倔強,還要用粉色的帕子,記住,一定是粉色的,輕輕捂著嘴。”
沈安安雲裡霧裡,“我都不用說我找他是幹嘛的嗎?他真的能懂嗎?”
也不等夜亦天回話,殿門“砰”一聲被撞開了。
沈安安登時從椅子上起來,“我去看看是哪個不長眼的。”
說罷,她便出了屋子。
就見皇貴妃宮裡的大宮女,領著一大群太監,下令道:“給我搜。”
“搜什麼搜?沒看見本才人嗎?好歹我也比你個宮女強吧?”沈安安往門前一站,橡根柱子一樣,單手叉腰,指著宮女講道理。
誰料大宮女囂張的一梗脖子,“哼,我可是皇貴妃……”
“在哪兒呢?在哪兒呀?”沈安安打斷她的話。
“大膽!”
“啪。”
大宮女還沒反應過來,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疼,她抬手捂住臉,不可置信的看著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的沈安安。
欲行動的太監們,紛紛頓住了步子,一臉懵。
“你……你敢打我?你知不知道……”
“啪”又是一巴掌,打在了她另外一邊臉頰上。
“打的就是你,才人打宮女,合情合理,大清早的,吵吵鬧鬧,別說你只是皇貴妃的宮女。
就是陛下來了,要搜宮也得給我個緣由。”沈安安仍是單手叉腰。
大宮女捂著腫了的臉,眼淚直流,“你給我等著。”
“咚。”沈安安捏緊拳頭,砸在大宮女的嘴上。
“啊!!!”疼的她直接原地大哭。
沈安安像拎小雞一樣拎著她到了殿門口,“本才人這門怎麼算?陛下包修還是皇貴妃包修?”
話畢,她看著大宮女頭上的髮飾。
伸手就摘了下來,把人摘的光禿禿,披頭散髮,然後一把丟出了榮華宮。
沈安安拍了拍手,“好了,你可以走了。”
然後,她一個轉身,面朝院子裡站著的烏泱泱一群太監。
她伸出兩隻手,勾了勾,“還愣著幹嘛?自己拿還是我動手?”
太監們交了銀子,跑出殿門,一路喊著:“瘋了瘋了,沈才人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