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亦天看著御膳房的水井,“不是吧?你又要丟這裡?”
“那你說,還有別的水井嗎?”沈安安問他。
夜亦天正在想就近的水井,只聽得“咚、咚”兩聲,屍體已經被丟了進去。
“下次吧。”沈安安拍了拍手。
夜亦天眸子睜了睜,“還有下次?”
“一會兒就有了,走。”沈安安將他提拎起來。
她施展輕功,帶著夜亦天來到皇貴妃傾蘭宮對面的屋頂上。
夜亦天現在徹底不淡定了,他壓低聲音,“沈安安,此人你動不得,你可知她背後的勢力是誰?”
沈安安緩緩開口:“冤有頭債有主,誰要動她了?我再教你個道理,有仇不報非君子。”
夜亦天剛開口:“君子報仇十……嗯?人呢?”
他再看時,沈安安的身影已經跳進了傾蘭宮。
夜亦天一拍額頭,她為什麼要帶上孤?
傾蘭宮挺大,沈安安頗費了些工夫,才鎖定了大宮女的位置。
沈安安靜靜坐在床榻前,伸出手拍著大宮女的臉。
那腫了的臉,一陣疼痛,大宮女倒吸一口涼氣,不悅的睜開了眼。
看清面前的人,大宮女直接傻眼了。
她正想喊叫,沈安安便捏住了她的脖子,讓她喘不過氣來。
“白天你都帶了誰打的蓮花?人在哪兒?”沈安安輕輕鬆了鬆手。
剛才一瞬,大宮女感覺死神降臨,這死亡的恐懼,讓她忘記了呼救。
“他們……他們不是傾蘭宮的太監,是我、在雜役房找的太監……”
“說名字。”沈安安不耐的打斷了她。
大宮女報了四個人的名字,這方求饒,“沈才人,我錯了。”
她跪在床上,給沈安安磕頭。
沈安安丟了一把匕首給她,“自戕吧。”
大宮女磕頭的動作一頓,抬起頭看著沈安安,“沈才人,我沒把她打死。
再說,我可是皇貴妃的陪嫁宮女,你也別太把自己當回事兒了。
我死了,皇貴妃定不會善……”
她話還沒說完,沈安安已經擰斷了她的脖頸。
沈安安收起匕首,拖著屍體,在夜色下躍出了宮牆,而後又躍上了房梁。
夜亦天已經喪失了所有的力氣,“你不覺得你帶著我很多餘嗎?”
沈安安一手提著屍體,一手拎著他,一路躍至御膳房的房頂。
她開口問著:“雜役房在哪兒?”
夜亦天指了指雜役房的方向,沈安安又把他留在房頂,扛著屍體丟進了水井。
一躍一跳的去雜役房了。
約莫三刻鐘後,趴在房頂上的夜亦天親眼看見沈安安又往井裡丟了兩具屍體。
然後又一躍一跳的蹦走了,不多時又扛了兩具屍體,丟進了水井。
一天一夜,不,這夜還沒過,加上定國侯的那個,七個,全在井裡,夜亦天已經不想說話了,他感覺自己仿若不是身處在皇宮。
與此同時,勤德殿內,燈火通明。
夜不群高坐在龍椅上,定國侯站在階下,稟報著:“陛下,今天沈才人又殺人了。
一名地網、一名太醫、一名皇貴妃的大宮女,四名雜役房太監。”
夜不群批閱奏摺的手未停,“小高啊,怪不得你的地網比不過大賢的天羅。”
至於其他死了的,他是隻字未提。
趙小高微躬了躬身,恭敬問著:“陛下,那臣讓真正的地網去會一會沈才人?”
夜不群笑而不語,只擺了擺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