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大賢想了一下,那條路線上,他可沒做任何安排。
縮在一旁的國師卻是心中雀躍,機會來了嗎?陛下去吧去吧。
巫馬道奇高興歸高興,也繼續低頭裝死,最好是陛下把他忘了。
魏大賢不敢掃夜不群的興,猶猶豫豫著怎麼開口。
夜不群卻已經下令停車,出了輦車,命千人斬牽馬來。
都不用有人領頭,百姓們一見龍袍加身的夜不群,齊刷刷的跪在地上,高呼“萬歲萬歲。”
夜不群抬手揮了揮,跟百姓們簡單的來了一個互動,“都平身吧,朕就是看看你們,你們該做就做什麼,不要受朕影響。”
說是這麼說,但誰敢起來?
夜不群翻身上馬,帶著五十名千人斬率先出發,魏大賢緊隨其後。
剩下的九百五十名千人斬,留下負責皇后安危。
楚妃淨了手,坐在皇后床榻前,拿著溫水浸泡過的帕子,給皇后擦著臉。
“皇后娘娘,您也該醒來了,啟西能不能好起來,還得仰仗您。”
說罷,楚舒茗更盡心盡力的伺候安樂了。
夜不群等人騎馬縱馳,不多時便出了交縣。
他來了興致,揮舞著馬鞭,一刻也不停,還要拉著魏大賢比誰騎的快。
壓根就沒給魏大賢緊急安排的時間和機會。
酉初時分,到了溫縣地界。
為了騎馬方便,夜不群在出交縣時褪去了繁重的龍袍,換上了尋常的騎射服。
越往溫縣靠近,夜不群的臉色就越難看。
前面鎮子上看見收賦稅的,他雖有不悅,但也沒放在心上。
不成想,這一路上凡是有人家的地方,竟都有官兵在徵收賦稅。
他規定,軒轅以地界劃分,凡屬北地界每年於夏秋徵收賦稅,凡屬南地界每年於春冬徵收賦稅。
而現在正月間,並不是徵收賦稅的時候。
魏大賢早看出他臉色不對,但事實就擺在眼前,他百口莫辯。
“籲。”夜不群終於是忍無可忍,勒馬停住。
“怎麼回事兒?是在收去歲沒徵夠的稅,還是你在加徵賦稅?”
夜不群一聲質問,魏大賢瞬間下馬,跪在了他面前。
一句話,可謂是讓魏大賢腦子轉翻。
這尋思來尋思去,除了扯在皇后身上才能大事化小,小事化了外,別無他法。
“陛下,臣不敢欺瞞,是在加徵賦稅。
鄭皇后無情,給皇后的藥漲價,臣只能暫時苦一下百姓了。”魏大賢低著頭,這也不算嚼舌根。
皇后的藥從之前一粒百金,漲到現在一粒萬金。
不這樣搞,哪裡來的金子?
更莫說皇后現在用藥加倍,魏大賢家底都快貼穿了,還不算趙小高的。
京中各個大臣,更是輪流輸血,可也是杯水車薪。
夜不群聽聞這話,沒再過多責備,“上馬吧,馬上一切都會好了。”
“是。”魏大賢恭敬應著。
在他翻身上馬之後,夜不群冷聲吩咐著:“可以暫時苦一下百姓,但不能絕了百姓的活路。
北戎和天緣這些年也休養的差不多了吧?朕早就說過,矛頭要對外,目光要放長遠一點,你可明白?”
魏大賢領命道:“待此程返京後,臣就帶天羅去天緣‘重修舊好。’
讓小高帶地網去教教北戎何為禮儀之邦,定讓他們安分,不再擾亂啟西邊疆。”
夜不群不禁笑了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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