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與你父親,是太祖皇帝指配給他的親兵……”
沈安安聽的都要打瞌睡了。
簡單來說,就是這萬辛與原主父親乃是生死之交,還都是先帝寵信的舊臣,二人情同手足,原主的命也是萬辛救下的。
“你爹後來葬身大晟,連屍首都沒找到,還是我給他立的衣冠冢。”萬辛足足說了半個時辰,這才結束。
沈安安點了點頭,捂著嘴打了個哈欠。
“理是這麼個理,可我現在也實在在陛下跟前兒說不上話。
你送我入宮的那天就應該知道,我是個啞巴,連我自己受了委屈都沒地訴說。”
沈安安喝著茶,烤著暖爐。
萬辛看著她吊兒郎當的態度,這是壓根就沒把他的事兒放在心上。
他收了笑臉,看來沈安安心機頗深,分明就是把他當攀雲梯,現在這是裝瘋賣傻打定了主意要卸磨殺驢了。
萬辛臉上笑容消失。
“那就先告辭了。”萬辛冷哼著。
沈安安揮手相送,“萬大人,慢走不送。”
“哼。”萬辛甩袖出了廂房,邁步下了樓梯。
看來這軒轅是又要變天了啊,還是早做打算為好。
出了客棧,上了馬車,萬辛吩咐著親信:“注意龍虎軍的動向。”
“是。”親信應了聲,牽著馬車往府衙回了。
與此同時,魏大賢在青州開設的客棧裡。
趙小高沐浴完,換上了一身乾淨的錦衣華服。
他坐在火爐前的椅子上,燒掉了魏大賢給他送來的最新信件,“來人。”
一名地網應聲推開了房門,就見趙小高臨窗站著,俯瞰著青州繁華的街道。
“侯爺。”地網恭恭敬敬的叫著。
趙小高將腰間令牌遞給了他,“持本侯令牌,去葉州調五萬龍虎軍,入青州護駕。”
“集結青州的地網,時刻關注萬辛的動向,調龍虎軍之事兒,不得有半分訊息傳入青州。
若發現刺探軍情者,格殺勿論,另,關注同州動向。”
“是,侯爺。”地網雙手接過令牌,退出了屋子。
青州城繁華,想來這些年萬辛沒少從中撈油水。
待陛下來了,抄了他的家,也算是給陛下緩解國庫壓力了。
另一邊的萬辛,可謂是茶飯不思。
這一等就等到了第二天卯初,派出去打探龍虎軍動向的人滿身是傷的跑回來一個。
“大人,我們的人都被半路截殺了,屬下是拼死才逃回來的,壓根出不了青州地界。”
萬辛眉目蹙著,“你且下去好好養傷吧。”
萬辛一顆懸著的心,終於是死掉了。
這夜不群,太狠了,當真是容不下一個先帝的人。
夜不群執掌軒轅的這些年,他也算是盡心盡責,時時刻刻守著北燕。
不成想,到頭來還是兔死狐悲的下場。
既如此,那就休怪他不念舊情了。
萬辛當即回到書房,猶猶豫豫還是寫了一封信。
一不做二不休,要麼不做要麼做絕。
寫好信,他來到後花園,將滿籠子兔子放了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