軒轅賣火器,彈藥就管控,而且賣給北燕的都是閹割版。
真放在戰場上,根本對軒轅造不成任何威脅。
陸誥思索片刻,吩咐著耶律懷:“先集結兵馬,以防萬一。
調動燕京軍,駐紮西天城,必要的時候前來支援。”
……
翌日,沈安安睡到晌午才醒來。
抬腿一看,昨晚的黑色已經褪去。
“母妃母妃。”夜亦德推開門就進來。
沈安安趕忙拉上帷幔,“臭小子,進來之前不知道敲門嗎?”
夜亦德反手將門關上,就見他光著上半身,身上綠油油的。
“癢死我了,母妃救救我。”他一邊說著,一邊還在撓身上。
許多地方都抓出血紅印子了,還是奇癢無比。
沈安安穿上衣裳,掀開簾子抓住了他的手,“誰讓你脫了衣服跟那小毒物打的?”
夜亦德愁眉苦臉,“我哪知道那傢伙有毒?”
“這也出不了星月樓啊。”沈安安抱起他下了樓,只能去找暴君了。
夜不群對她倒是有求必應,讓她去找國師。
巫馬道奇檢視了夜亦德的情況,馱著大包小包的藥材跟著他們上了樓。
熬了一大鍋的藥湯,給夜亦德泡藥浴。
“還得施針。”巫馬道奇衝沈安安說著。
他此時才有機會仔細看沈安安,要是她一雙眼睛沒這麼愚蠢又明亮、表情再帶點悲傷,那簡直就跟皇后如出一轍。
他一根銀針下去,夜亦德睡了過去。
巫馬道奇小聲的詢問沈安安:“榮貴妃,你想當皇后嗎?”
“啊???”沈安安震驚的張大了嘴巴。
巫馬道奇趕緊把手指放在唇上,“噓。”
沈安安上下看著他,“你你你……你不會是來害我的吧?”
他順著浴桶跪下來,身影剛好被浴桶擋住,“貴妃娘娘,你可一定要救救我,你當皇后我苟活,多好?”
沈安安一頭霧水,“你這是幹嘛?我討生活也不容易,你別搞哦,我才不當什麼皇后。”
她怎麼可能會給暴君當皇后?再說了,傻子都知道那暴君多愛他的皇后。
等等。
忽地,沈安安好似悟到了些什麼:‘暴君那麼愛皇后,我又跟皇后長得一模一樣。
明明皇后命不久矣,暴君卻那麼開心,還對我這麼好?又千里迢迢來了青州非要見神仙。
那就是有了轉機,這轉機還跟我有關係,現在國師又讓我當皇后……’
沈安安想著想著一拍大腿,“好啊,搞半天那是我最後的晚餐和煙火。
這是要拿我祭天啊。”
想到這兒,沈安安也不囉嗦,一把抓住巫馬道奇的領子,“說,你們到底要幹嘛?”
巫馬道奇聲音又輕又小,“榮貴妃,動靜小點兒,小點兒。”
“既然你能來到我面前,那就是天意,只要你願意聽我的,我倆都不會死。”
沈安安鬆開他,也蹲了下來,“你先說說到底怎麼回事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