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在王府那一套現在是行不通了,你也老大不小了,婚姻大事該考慮了。
怎麼?等朕賜婚?”
“臣不敢。”魏大賢拱手恭敬道。
“去吧。”夜不群道。
“臣告退。”魏大賢說罷退出了勤德殿。
榮華宮內。
夜亦德扎著馬步,滿頭大汗,“額,不行了不行了,母妃,這香怎麼燒的這麼慢?你吹吹。”
沈安安拿著一根樹枝,走上前來,撥著他的屁股,“屁股下蹲,腿要分開,胳膊抬起來。
脖子脖子,脖子別縮回去,下巴也要抬起來。”
秦嬤嬤看著都心疼,“哎吆,玩鬧下就好了,這是何苦呢?”
“一炷香你都堅持不了,你還想打敗你弟弟,一看你弟弟就是個練家子。
你在睡覺的時候,保不齊人家在做什麼呢,跟你說了練武不易,是你非要的。
開弓沒有回頭箭,好好練。”沈安安繼續糾正著他的姿勢。
夜亦德嘟著嘴,“這扎馬步又打不死人。”
沈安安教育著,“練武哪有一蹴而就的?”
從小阿爹就是這麼教她的,她也就照瓢畫葫蘆的教亦德。
秦嬤嬤趁著沈安安轉身的瞬間,“阿噗阿噗”的吹著香。
“娘娘,滅了滅了。”秦嬤嬤喊著。
夜亦德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,大口大口喘息著。
累倒還好,主要是腿麻。
就見沈安安拿出一塊黑布條,綁住了他的眼睛,“現在是你身體最疲累的時候,也是練六感最好的時機。”
“秦嬤嬤,讓你準備的雞蛋呢?”
“啊??唉~~”秦嬤嬤嘆息著,還是將兩筐雞蛋拿了來。
“準備好了嗎亦德?我丟了哦。”沈安安坐在搖椅上,手裡拋著兩顆雞蛋。
隨著夜亦德一聲“好了。”她雞蛋扔出。
結結實實的打在了夜亦德的額頭上。
“這要是匕首你就死了。”沈安安說道,“再來。”
夜亦德豎起耳朵聽著動靜,這次倒是讓他捕捉到了方向,他偏頭一躲,卻不料左邊又是一顆,砸了個正著。
“要耳聽八方,敵人攻擊你的時候,可不會只從一個方向。
真正應戰的時候,你面對的也不會只是一個敵人。”
沈安安說道:“繼續。”
滑稽的一幕出現了,她扔,他躲,他跳來跳去。
沈安安把空了的筐子一腳踢開。
“你這樣是不行的,一切的躲避要基於穩住下盤的前提。
將注意力多放在腳下,每一個沒意義的動作都是弱點,弱爆了,雞蛋都沒了。”
秦嬤嬤趕緊收走了兩個筐子,並表示著,“娘娘,御膳房今日不會再拿雞蛋給我們了。”
沈安安:“是嗎?那就換石頭。”
“啊??”秦嬤嬤驚訝過後,又道:“應該是奴婢記錯了,奴婢再去想想辦法。”
夜亦德一把扯掉黑布條,全身黏糊糊的,“母妃,內力有沒有我不知道,我要累死了。”
他看著一地的雞蛋殼,“母妃,我真就全中嗎?”
就見沈安安豎起一根手指,“一百顆雞蛋,無一虛發。”
“好了,起來吧,換身衣服下一個。”
“啊?”夜亦德蔫蔫的,“母妃,你不是說要循序漸進嗎?”
“這才哪兒跟哪兒?趕緊的。”沈安安說罷轉身在花園裡搗鼓著,也不知道在搗鼓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