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老一小謝過後,吃力的拖著鹿朝著他指的方向而去。
沈安安追來時,一老一小的身影已經遠去了。
不用想都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。
她抱起夜亦德,“害,比試這種事兒,本來就重在參與。
這獵場能有什麼好東西,等以後有機會出京城,我帶你去打只大老虎。”
小小的人兒“嗯”了聲,聽得出來心情不佳。
有志氣的人,大多好勝心強。
沈安安覺得,亦德比亦天更適合當皇帝。
當然了,武將看人一般都不準,因為他們腦子簡單。
兩人就這麼灰溜溜的騎馬回去。
夜亦德一手野雞、一手黃鼠狼。
再看看夜明,野豬、狍子、羚羊、小的更是數不勝數。
魏大賢見狀,嘴角都壓不住了,這不是鮮明的對比嗎?
夜不群卻是無視收穫滿滿的夜明,轉而誇讚起了夜亦德,“德兒天生好福氣,這些畜生見了你都敬而遠之,如若不然,它們便是你的弓下亡魂了。
既如此,那朕今日便封你為福王,賜西南為你的封地,待你弱冠之年,方可前往封地。”
沈安安當即就摁住夜亦德的肩膀,陪他一起跪了下來,她小聲提醒著旁邊人,“謝恩啊,謝恩了。”
夜亦德:“臣叩謝皇上,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。”
魏大賢和楚妃聞言,皆是心中驚訝。
陛下十歲封王的,這二殿下,才七歲就被封王,陛下待他可見一斑。
楚妃來此一趟,本就是想看看二皇子和三皇子哪個更值得支援。
如今太子失勢,而作為太子黨的楚家勢力也不被重用,想讓啟西楚家重現往日榮光,必得將寶押對。
這榮貴妃同皇后長得一模一樣,膝下又養育著太子和二殿下,如此看,她的勝算更勝幾分。
楚妃思罷,便從手上摘下了一對翡翠綠鐲。
“陛下,今日二殿下大喜,臣妾便借花獻佛了,陛下不會怪罪臣妾吧?”楚妃捧著鐲子,一臉淺笑衝夜不群說道。
夜不群亦是心情大好,竟出奇的“哈哈哈”大笑出聲,“去吧。”
“是,陛下。”楚妃聞言,來至沈安安身邊,將鐲子遞給了她。
“恭喜二殿下,待回了宮,再給二殿下襬慶宴。”
沈安安來者不拒,拿過就戴在了手上。
夜亦德禮貌有加的拒絕:“楚妃娘娘的好意,我心領了,慶宴就不必了。”
楚妃只笑了笑,也沒說什麼,折返回了夜不群身邊。
繼而她又看向夜明,“三殿下文韜武略,騎射更是一絕。
剛好,前日啟西送來了一匹良駒,寶馬配英雄。”
說著她朝夜不群福身行禮,“陛下,臣妾斗膽,又要借花獻佛了。”
夜不群擺擺手,“隨你。”
話音落,楚妃命人將一匹雪白小馬駒牽了來。
“此幼馬名為從雲,乃是臣妾表兄坐騎白龍之子。
陛下知曉白龍,它曾與鄭皇后的猛虎交鋒過,其膽量不輸獅虎,血脈可謂是馬中貴族。
今日便將從雲贈與三殿下,望三殿下笑納。”
夜明謝道:“謝楚妃娘娘。”
明明勝利的是夜明,可夜不群卻問夜亦德要什麼賞賜。
夜亦德想了想,從袖子裡掏出了一粒觀音土,“皇叔,給臣的賞賜就賞給東郊百姓吧,臣見他們實在可憐。
他們都吃上此土了。”
魏大賢聞言,冷眸看去,身子不禁的抖了抖。
“哦?”夜不群一聲,衝著夜亦德招了招手。
夜亦德便走上前去,將那粒土遞給了他。
夜不群仔細瞧著手中土粒,沒表現出任何喜怒。
“大賢。”
他一聲,魏大賢直接跪在了地上,跪聲可謂震天響。
“既然福王都開口了,那便東郊每戶百姓賜一石精米,免十年賦稅,免除兵役。
待福王弱冠之年,全部納入福王名下奴籍,隨福王遷徙西南封地,永受福廕。”
魏大賢磕頭道:“臣遵旨。”